权夜骞迈著大长腿走过去,抬手就在南颂额头上落下一记爆栗。
“小东西,一天不待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得出事,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省省心?”
南颂被敲瞭脑袋,摸摸头,“我不找事事找我,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权夜骞一进来,喻晋文就起身跟他打瞭声招呼。
“伤得怎么样?”
他摸瞭摸喻晋文缠著白色绷带的手臂,喻晋文眉头微皱,南颂就一把将权夜骞的爪子拍开瞭,“轻点儿!”
“瞧你那个护犊的样儿。”
权夜骞糗她,又对喻晋文道:“这丫头打小就是个惹祸精,你可得想好瞭,要是娶瞭她就得保护她一辈子。”
喻晋文看著南颂,甘之如饴地一笑,“能够拥有保护她的权利,是我的荣幸。”
(本章完)
洗澡直播
洗澡直播
回到北城之时,已经是深夜。
南颂和喻晋文先将路傢大爷大娘安置下来,又安排人手将古董傢具搬至景文博物馆。
“小心些,别磕著碰著。”南颂拧著眉叮嘱,全程小心翼翼地看著。
喻晋文也紧张得不行,两个人院裡院外滴溜溜地转。
权夜骞一脸困倦地翘著腿坐在走廊下,瞧著这俩人紧张兮兮的样子,满脸无奈。
以前觉得这俩人怎么瞧怎么不配,现在却觉得完全是天生一对。
对古董旧傢具的喜欢,已经到瞭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闲闲地拍瞭张照片给骆优发过去,很快骆优就打来瞭视频电话,他秒接。
“小颂没事吧?”骆优上来就问瞭一句。
“没事。”权夜骞懒懒散散地说瞭一声,又道:“两天没联系瞭,你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我吗?”
“你怎么连自己妹妹的醋都吃啊。”
骆优白瞭他一眼,用嘴巴解下手上的作战手套,又将身上的迷彩作战服脱下来,身上隻留瞭一件背心。
虽然胸部非常平坦,但那流畅的手臂线条和马甲线,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分分钟让权夜骞的脑袋充血瞭。
他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栽下去,瞪大眼睛看著屏幕上的骆美人,喉咙微哽。
“你要,洗澡吗?”
“嗯,刚结束任务回来,出瞭一身汗。”
骆优说著,将手机找瞭个位置摆放好瞭,对著权夜骞挑瞭挑眉,“两天没见瞭,给你送个福利。”
权夜骞捏著手机,紧张地有些结巴,“什、什么福利?”
“洗澡直播,三分钟,帮我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