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予愣瞭愣,反应过来大哥是在叫自己,忙应瞭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大哥。”
“把小六带出去。”洛君珩命道。
白鹿予看瞭南颂一眼,应瞭声是,就要带她走,南颂怔住瞭,“哥,这是我的办公室……”
话音未落,就在洛君珩清冷的眼神下讪讪地闭瞭嘴。
喻晋文知道洛君珩这是要将他单独留下说话,安抚般地看著南颂,“没事的,出去吧。”
南颂哪裡放心得下,在白鹿予要把她拽出去之际,她压低声音对喻晋文道:“他要是打你,你就喊我。”
看著她一副要为他撑腰的架势,喻晋文心裡失笑,轻轻说瞭声,“好。”
“别打人啊。”
南颂还是放心不下,怕洛君珩没轻没重的,“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不经打的。”
要是以前也就罢瞭,可现在喻晋文已经是她男朋友瞭,她就得护著。
眼看著洛君珩的眼眸添上一抹肃杀之意,白鹿予胆都颤瞭,赶紧把南颂拽出去。
“我的姑奶奶,你少说一句吧!”
等到门关上,办公室裡隻剩下瞭洛君珩和喻晋文两个人,室内又一次恢複瞭寂静。
南颂不在,洛君珩坐在沙发上,英俊而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话音裡也没有半点温度。
“我并不喜欢你。”他开门见山,毫不客气。
喻晋文站在那裡,不卑不亢,“我知道。”
他想说,小颂喜欢我,这就够瞭。
可这话说出来,等同挑衅,他虽不在意对方的喜欢,却也不希望把关系闹僵。
毕竟这是小颂的大哥,他的大舅哥,将来总要在一个屋簷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之前见过你。”洛君珩再度开口。
喻晋文倒是略惊讶地挑瞭挑眉,“哦?什么时候?”
他并没有什么印象。
洛君珩将手中的咖啡放下,手轻扯瞭下领带,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迭著,戴著宝石戒指的修长手指闲适地搭在膝盖上,每一个角度都透著说不出的雍容矜贵,这是一种常年身处上位者的压迫感,与生俱来令人臣服的力量。
像是一个君王,有著面对傢人的柔情,也有面对外人的杀伐决绝。
很明显,他现在在洛君珩眼裡,还是个外人。
喻晋文在南颂的档案裡看过他的资料,y国希尔伯爵,谢尔比傢族的继承人,也是y国的空军五星上将。
事实上,伯爵隻是对外的称呼,y国的皇室隻是荣誉和尊贵的象徵,而洛君珩,却是实权的掌握者之一。
“三年前。”洛君珩的嗓音宛如大提琴,温雅而又轻慢,说出瞭一个颇为久远的年份。
喻晋文眸光微动,三年前,他和南颂还是夫妻。
“那个时候你还坐在轮椅上。而我的妹妹,正在照顾你。”
洛君珩说著,忽而抬瞭下眼皮,锐利的眼眸朝喻晋文射过来,也精准地捕捉到瞭喻晋文眼底的愧疚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