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个抹茶雪媚娘,右手一个榴槤班戟,左一口右一口地吃起来,幸福地眯起眼睛。
但南颂毕竟是大傢闺秀,还是要形象的,她嘴巴张的不大,但进食的速度很快,吃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专心致志的。
妈妈说,这是对食物最基本的尊重。
喻晋文喝一口咖啡,看著南颂吃,眉目间尽是温柔的笑意。
他很喜欢看她吃东西时的样子,看著就很有食慾,安静又美好,不消片刻,南颂就将雪媚娘和班戟解决掉瞭。
她满足地轻哼瞭声,看著手上沾著的奶油和奶皮,正准备去洗洗,就被喻晋文握住瞭手。
他用湿纸巾,将她指腹上的奶油和奶皮一点一点地擦乾抹净,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
南颂看著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手上轻轻擦拭著,他硬朗的骨节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曲一伸。
手漂亮得像是一件工艺品。
而他靠的她很近,距离近在咫尺,能够感觉到他清浅的呼吸声,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擦完瞭手,南颂的脸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好瞭。”
她缩回手,就想躲。
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别动。”
男人忽然出声制止瞭她,南颂下意识地抬眸,喻晋文抬起手,略带粗糙的指腹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擦,将她上唇的奶油抹掉,看到他指间上雪白的一点,犹如冰山顶峰上的一抔皑皑白雪。
下一刻,喻晋文就将那片雪白含进嘴裡,舔舐乾净。
“……”
南颂整个人为之一怔,隻觉得心髒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跳瞭起来。
如同架子鼓的鼓点,咚!咚!咚!
喻晋文望著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蓄满瞭温柔的春水,勾唇一笑,悠然开口,“挺甜的。”
“……”
这个男人,是妖精吗?
还是撒旦,专门来引~诱她的……
南颂下午还有个会需要开,快到点的时候鲁恒小心翼翼地敲门前来提醒瞭一下。
那谨慎的模样,似乎生怕打扰瞭两位老总的兴致。
“你忙你的,我自己待著就行。”喻晋文像个听话懂事的小男友。
南颂想瞭想,打开旁边的柜子取瞭一方毯子出来,“困瞭你就躺沙发上睡会儿,有什么需要就告诉鲁恒。”
“好。”喻晋文接过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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