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贫吧,早晚挨一顿打,你就老实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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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渊一到玫瑰园,就受到瞭洛茵的热情款待,看著他一脸姨母笑。
南颂知道,这笑容裡除瞭对帅哥的喜欢,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因为大嫂言兮。
言兮跟洛茵的关系,就好比她跟喻凤娇的关系,虽为婆媳,但关系亲近得好似母女,不,比母女还要亲。
亲到她一度还吃醋过,觉得大嫂才像是她妈亲生的。
但大嫂很值得。
她是南颂见过最温柔,也最优雅的女人,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可以放在她的身上。
隻可惜,红顔薄命。
言渊是言兮的堂弟,同为言傢人,洛茵待他自然便多瞭几分亲近。
晚上这顿饭吃的很是热闹。
言渊话虽然不多,但洛茵的话非常多,拉著他问长问短的,得知他单身,还非要给人傢张罗对象。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喜欢东方姑娘,还是西方姑娘?”
“对年龄有要求吗?喜欢年上还是年下?”
“对身高和外貌有标准吗?喜欢御姐范还是萝莉范的?”
“……”
南颂简直听不下去,“哎呀妈!你烦死瞭!能不能不催婚啊?”
每当这个时候,她才会有一种她妈是一位中年妇女的感觉!
乾的都是老阿姨们爱乾的事。
“我没催婚啊,这不是介绍对象呢嘛。”
洛茵道:“小渊这么好的条件,不谈恋爱多可惜啊,暴殄天物嘛。可惜你有喻晋文瞭,不然我……”
“打住!”
南颂瞪她妈一眼,“说话越来越没谱瞭。你有这闲心,还是操心操心我小哥吧,他还打著光棍呢。”
战火突然就转到瞭正在闷头吃饭的白鹿予身上。
洛茵朝白鹿予瞄瞭一眼,又转向言渊,“你喜欢男的吗?”
“……”
南颂一脸黑线。
白鹿予则是直接喷瞭半碗饭,他做错瞭什么?
为什么在这坐著也能躺枪?
“我的妈哎,您可饶瞭我吧!”白鹿予擦著嘴,咆哮道:“我直男!”
洛茵轻哼一声,“少来。你四哥小时候也说自己是直男,后来不还是被阿宪掰弯瞭吗?你有那么直吗?”
白鹿予:“我……”
他竟,无言以对。
无语凝噎。
无fuck说。
南颂都被她妈神奇的脑回路给雷晕瞭,生怕言渊尴尬,忙道:“言大哥,别理我妈,她就这样,咸吃萝卜淡操心,没有恶意。我们兄妹几个在她的常年荼毒下已经免疫瞭,你习惯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