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茵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唉。
南颂轻叹一口气,没眼看,她爸真是太可怜瞭。
奈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呀。
她所向往的爱情,憧憬的婚姻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衆人这么吵都没把喻晋文吵醒,直到傍晚时分,他才兜兜转转醒瞭过来。
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床边一个俏丽的身影。
“醒瞭?”
南颂刚把长发用簪子给束瞭起来,见喻晋文睁开瞭眼睛,忙站起身,问他,“要喝水吗?”
喻晋文定睛片刻,看到插在她头发上的,是他送给她的那隻簪子,在暮光下闪动著璀璨的亮光,灼瞭他的眼。
“好看。”他动瞭动唇,乾涩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哪天不好看。”
南·傲娇大小姐·颂没有什么谦虚的美德,直接给瞭他这么一句,而后将吸管插入水杯中,递到喻晋文嘴边。
喻晋文咕嘟咕嘟吸瞭几管水,喉结滚动,他侧著脸将就著南颂的手,下颌到脖颈的线条流畅又利落。
看得南颂心弦微颤,也忍不住咽瞭咽口水。
“最后一点,吸不到瞭。”喻晋文抿瞭抿唇,还没喝够。
南颂看著杯子裡仅剩的一点水,脱口而出一句,“要我喂你吗?”
“……”
喻晋文脑袋还晕乎著,一怔,以为自己听错瞭。
他不说话,南颂就当他默认瞭。
她直接仰头将水杯裡的水喝掉,然后俯身,对著喻晋文的嘴,就将水给他喂瞭进去。
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那叫一个流畅。
唇附上来的一瞬,喻晋文蓦地瞪大眼睛,嘴巴不禁张开,水流入口中,他差点被呛到,整个人都是懵的。
南颂却不觉得有什么,喂完水,直起身子,看著他,“还要吗?”
喻晋文的嘴巴上,沾瞭她的口红,原本毫无唇色的嘴唇一下子有瞭色彩,苍白的脸颊也染上瞭红润。
人看上去唇红齿白的,像个害羞的小狗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他抿瞭抿唇,看著南颂,不怕死地说,“还要。”
南颂眉梢一挑,从保温杯裡倒瞭一杯水,重新插上吸管,递到他面前,“喏,自己喝吧。”
“……”
原来嘴对嘴服务,隻是一次性的。
但这也让喻晋文整个人都飘瞭起来,如同来到瞭云巅之上,嘴唇上属于南颂的味道,迟迟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