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娃?”
丁卯一拍掌,“这个好哎!”
喻凤娇也莫名有些脸红,“不许叫,我都多大年纪瞭,又不是小娃娃。”
“咱们返老还童,有什么不好的?”
丁卯却觉得这样非常好,揽著喻凤娇的肩膀,道:“其实我师娘当年给我取名叫‘桐娃’,还有一个寓意。凤栖梧桐,是华夏民族神秘古老的美丽传说,凤凰隻在梧桐树上栖息,她说我一定可以把凤凰给招来的。瞧,我就是你的梧桐树,你就是我的凤凰。”
一句话,引的喻凤娇热泪盈眶。
喻晋文和南颂坐在前面,被麻瞭大半个身子,却又感动不已。
或许,缘分这回事,真是天注定。
今天是丁卯和喻凤娇领证的大喜日子,喻老爷子一早就下瞭命令,让全傢今天都回老宅,一起庆祝庆祝。
洛茵和南宁松以及苏睿也在来北城的路上,要过来凑个热闹。
从民政局回来,一行四人说说笑笑著往傢裡走,便见老宅门口杵著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沉流书。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装,靠在墙边站著,听到欢声笑语,抬起头来,就见喻凤娇和丁卯并肩走来,脸上挂著幸福盎然的笑容。
那笑容,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怔,颤颤巍巍地撑著墙站直身子。
喻凤娇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沉流书的那一刻,立时便僵在脸上,迅速消失瞭。
(本章完)
凤冠霞帔来一套
凤冠霞帔来一套
喻凤娇觉得沉流书这个人很有意思。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天天往卓月那儿跑,现在他和卓月结婚瞭,又隔三差五地往她这儿跑。
要是他真的那么放浪不羁爱自由,那么不喜欢被婚姻束缚,又何必结婚?
或许有的男人就是这样,骨子裡就不是安分的。
沉流书动瞭动唇,缓缓开口,“阿娇……”
“沉流书,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能别过来恶心我吗?”
喻凤娇这次没有无视他,而是冷冷地开瞭腔。
“大喜日子,什么大喜日子?”
沉流书狠狠一怔,心髒突突跳瞭两下。
“你说呢。”
丁卯将结婚证从口袋裡掏出来,在沉流书面前晃瞭晃,宣誓主权,“以后凤娃是我媳妇,我们是两口子,讨人厌的都滚远点!”
凤娃……
沉流书瞳孔骤然一缩。
他知道,这是喻凤娇的乳名,刚谈恋爱那会儿他曾想这样叫她,被她严厉禁止瞭,他很怕得罪她,就没敢再叫过。
可现在,她竟允许丁卯这样肆无忌惮地唤她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