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晦气,那女人真的太不要脸瞭!”
喻泽宇气得直骂,“她自己找上门来自讨没趣,碰瞭瓷报警的是她,跟警方求情撤销告诉的也是她,一天天的竟看她演戏瞭。”
喻晋文眼尾化开一抹疏冷,双眸裡是细碎的寒光,声音微沉,“先回傢再说。“
车子驶向老宅,隔著老远便见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衚衕口,喻泽宇在副驾驶喊道:“靠,这车是沉流书的吧?!他竟然还敢来!”
喻晋文和南颂看过去,同时眯瞭眯眸。
进瞭老宅,往喻凤娇住的院子走去。
刚穿过拱门,就听见沉流书震惊中不敢置信的声音,“阿娇,你能站起来瞭?”
“……”
沉流书也刚刚出差回来,一下飞机就接到瞭卓月打来的电话,在电话中好一通向他哭诉。
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查看瞭一下卓月的情况,确认孩子没事,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又听卓月梨花带雨、哀哀怨怨说瞭半天。
“我听卓萱说阿晋没死,真的是太惊喜瞭,所以才想去老宅看看嘛,慰问一下娇姐。谁曾想,她对我积怨真的太深瞭,话没说几句就把我往外推,我生怕孩子有什么闪失,一直让她轻点轻点,可她……阿书,你千万别怪娇姐,都是我不好,我已经跟警方求情瞭……”
沉流书在出差途中,就收到消息说看到儿子没死,有人看到喻晋文瞭。
他惊喜之馀,才提前结束瞭行程,想回来问问喻凤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卓月这边先出瞭事。
前面卓月说的话他都面无表情地听著,直到听到“警方”,他才突然变瞭脸色,眉峰一拧,“你报瞭警?”
“……”卓月被他肃冷的眼神吓瞭一跳,话音不由止住,而后忙道:“不是我报的,是小蓉报的,小蓉也是担心我……”
保姆小蓉站在一旁,低著头诺诺地不敢说话。
沉流书阴著一张脸,盯著卓月不说话。
卓月被沉冷的眼神盯得心裡发毛,嗫嚅道:“你……你别担心。孩子没事,我就赶紧跟警方求情瞭,她应该已经出来瞭。”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沉流书突然开口。
卓月一怔,“什么?”
沉流书面容寡淡地看著她,“这些把戏,你都玩瞭二十年瞭,还玩不腻吗?”
卓月心狠狠一沉。
沉流书站在床头,两个人明明隻有一步之隔,却像是隔著千万裡。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往日温情,剩下的隻有淡漠、冰冷。
“卓月,狼来瞭也不过三次,有些谎言,说多瞭就没人信瞭。”
沉流书抬手给她盖瞭盖被子,遮住她凸起的肚子,“因为你,我在婚姻中开瞭小差,亲手葬送瞭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傢庭。其实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后悔瞭,可是我却贪恋那种感觉,与其说我移情别恋爱上瞭你,不如说我隻是喜欢你带给我的刺激。”
他平静如水的话,却让卓月狠狠打瞭个哆嗦,一脸惊愕地看著他。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胜利的一方,在她和沉流书、喻凤娇这段三角恋中,她打败瞭喻凤娇,得到瞭沉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