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男人大多都性情古怪,脾气暴躁,阴晴不定,可卓萱也是从来没见过男人这么生气的样子。
她颤巍巍的,又唤瞭他一声,“老公……”
话音未落,脸上就挨瞭重重一巴掌。
“啊——”
卓萱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歪去,疼得眼冒金星,下一秒却又被男人扯著头发拎起来。
金大刚掐著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压在瞭座椅上,掐的她喘不过气来。
“呸!”
金大刚直接吐瞭她一脸唾沫,歹声歹气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我老公?要不是我老婆不愿意让我回傢,你以为能轮得到你来伺候我?我养著你,跟养隻会叫的猫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花点钱的事,你还蹬鼻子上脸瞭,真以为自己是颗菜瞭?敢跑到外面打著我的名义作威作福,让我得罪瞭南总,你他妈赔得起老子的损失?!”
他掐著她的脖颈,就将人狠狠摁在车窗上,卓萱有种脖子要断掉、脑袋要碎掉的感觉,快要窒息瞭。
“呃……”她拚命摇头,想求饶,却说不出话。
紧接著便是衣衫被撕碎的声音。
……
金大刚坐在那裡,摁著卓萱的头,脑袋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琢磨著怎么才能挽救今天的局面。
南颂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更加得罪不起。
他做瞭这么多年的珠宝,才勉强在南城地界上打出名号,起码让南颂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但还是连人傢的脚指头都比不上,前几年南氏快被南宁柏搞垮瞭,他的金晶珠宝抓准时机,扶摇直上,本以为能成为行业标杆呢。
好么,南大小姐突然杀瞭回来,一回来大动作就不断,将南氏集团又送上瞭首富的宝座。
连他都不得不佩服,南氏珠宝yyds。
我辈望尘莫及。
要是得罪瞭南颂,在南城乃至整个珠宝行业可就没得混瞭,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不能毁于一旦。
现在,是因为财産不好分割,老婆才没有跟他离婚,一旦他变成穷光蛋,那他连傢都要失去瞭。
他的动作大瞭些,扯的卓萱头皮生疼。
卓萱松开口,正以为男人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金大刚却突然偃旗息鼓瞭,满脸怒容恢複瞭正常神色。
但还是一脸严肃,“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你跟南总到底有什么过节?那位‘晋哥’,是谁?”
卓萱半边脸还红肿著,嘴角也开裂瞭,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
男人瞧著她的可怜样,却没有半分心软。
卓萱觑著男人的脸色,没敢告诉他全部,隻半遮半掩地说南颂的前夫以前追过她,她们是情敌。
“前夫?”
这个倒是很出乎金大刚的意料,“南大小姐居然结过婚。”
他沉吟片刻,又忽然嗤笑一声,俯视著跪在他腿间的女人,“南颂前夫追过你?他眼睛是瞎瞭吗?”
“……”卓萱心道,我还差点跟她的前夫结婚呢!
但金大刚对她的事似乎并不感兴趣,都没有调查过她,她现在也不敢在他面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