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齐齐朝她这边看过来。
南颂眼泪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往下滚。
“我就这么没用吗?我要是去瞭,怎么也能帮帮你们的忙啊,就算我打不过肖恩,也能帮你们挡子弹啊!”
手术室裡的气氛,因著南颂这一声压抑的嘶吼,一下子变得静默下来。
南颂用手捂著脸,泣不成声。
哥哥们面面相觑,爸爸们闻声也纷纷赶到门口,迭罗汉似的,一个个趴在门边上往裡探看著。
小老虎发威瞭,大傢都不敢说话。
洛茵将手仔仔细细消瞭毒,擦瞭擦手,才朝南颂走过去,将她轻轻一拽,扬手就在她屁股上打瞭一巴掌。
这一下手劲可不轻,看得屋裡屋外的男人们一阵心疼。
“都多大的人瞭,还哭鼻子,丢不丢人?”
洛茵骂瞭南颂一句,却没有再打,看著闺女哭花的小脸,不怎么温柔地给她抹瞭两把眼泪,嫌弃地拧拧眉。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髒死瞭,妆都哭花瞭。”
她“啧”一声,打量著南颂憋屈的小脸,环臂道:“你说喻晋文挺好一小伙子,怎么就看上你瞭呢?”
南颂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轻瞪瞭老妈一眼,“我爸挺好一中年小伙子,怎么就看上你瞭呢?”
洛茵“呵”一声,“我长得貌美如花身材火辣,他看上我不是很正常吗?”
“我也貌美如花身材火辣,我还比你年轻,嘿,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打起嘴仗来,南颂可是从没服过软。
“开玩笑,你比我年轻?”
洛茵“呵呵”一声,“你看看你眼角的细纹吧,我可是一点皱纹都没有哦,出去谁不说我们是姐妹?”
南颂无缝衔接,“就算是姐妹,那你也是姐姐,我是妹妹,所以还是我比你年轻。”
“放屁!”
洛茵急瞭,她急瞭,“你不就仗著你是从我肚子裡生出来的吗,别以为我不敢打死你!”
她撸著袖子就要冲过去揍南颂,被白鹿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
“哎,妈妈妈……咱不跟小鬼一般见识。”
季云道:“就是就是,在我眼裡妈妈最美瞭,小六算什么呀,就是一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
贺深也走过来劝,“妈,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还容易生白头发。”
这么一说,洛茵立马就深吸一口气,而后轻轻吐出。
“对,你们说的没错,我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不能让死丫头得逞。”
洛茵被儿子们哄好瞭,微笑著走瞭出去,“走吧走吧,咱们出去喝茶去。”
衆人浩浩荡荡地出去瞭,留南宁松、洛君珩和权夜骞还在手术室裡该躺平的躺平,该打点滴的打点滴。
想起母女俩刚才跟小学生一般拌嘴的一幕,不由都笑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