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氏很快转发瞭这一则声明,坚决维护南总的私隐和名誉。
总裁办公室,南颂把衆人都赶瞭出去,手机关瞭机。
她坐在飘窗上,指尖夹著一根细烟,看著窗外,沉默地抽著,一口接一口。
那段过去,她早已封存在瞭记忆之中,哪怕有时候被迫回想,她也隻敢回想起一点点,而且假装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
但并不是所有经历过的伤害,都可以做到完全坦然的。
她不得不承认,十四岁那段经历,还是她心裡的阴影,是不敢轻易去触碰的地方。
有时候她都在想,如果当初,不是喻晋文救瞭她,她的人生兴许隻能止步于十四岁瞭。
被父母接回傢后,身体上的伤渐渐痊癒,可心裡的伤却总好不瞭。
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逼仄的笼子、那可怖的嘴脸、那尖锐的针管……绑住她手脚的锁链,还有勒住她脖子的项圈。
那种被当成动物一般豢养,尊严被人践踏,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太可怕瞭!
当年她妈妈,洛茵女士,就是因为忍受不瞭这样的生活,从魔鬼的手中逃瞭出来。
肖恩不死,她们就永远摆脱不瞭这种恐惧的感觉!
十四岁到十八岁这四年裡,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建议她,用亮光遮住黑暗,让她积极寻找那段黑色记忆中的亮光。
所以她找到瞭喻晋文。
那个抱著她走出魔窟,穿著军装,美好的像是太阳的男人,就是她黑暗世界裡的光。
所以她就像花儿汲取阳光雨露那般,拚命回想著他的好,义无反顾地爱上瞭他,那份爱,渐渐成瞭她摆脱心裡阴影的执念。
可是现在,喻晋文死瞭,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瞭,她又陷入瞭黑暗中。
她真的不想再这样一味的等下去瞭,她要找到黑暗的源头,与肖恩那狗日的斗到底!
哪怕鱼死网破,哪怕共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南颂狠狠吸瞭一口烟,将烟掐灭,拿起身上的风衣,就要从办公室走出去。
“南总,言先生打来的电话。”
顾衡手机被南颂摔坏瞭,南颂的手机又关瞭机,言渊隻好把电话打到瞭鲁恒这裡。
南颂神情清冷,接过电话,“喂,言大哥。”
“我现在过去接你,公司不安全,你大哥给我打瞭个电话,让我先把你接回玫瑰园。”言渊在电话那头道。
南颂一听到“大哥”,眉头蹙紧,“洛君珩到底去哪瞭!言大哥,你告诉我。”
言渊握著方向盘的手一顿,这都开始直呼大名瞭。
他道:“见瞭面,我再跟你说吧。”
挂瞭电话,南颂心情依旧不怎么好,把手机还给鲁恒,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