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哈哈大笑,白鹿予差点没拿稳手机。
南颂一脸黑线。
懒得搭理这些不识货的哥哥们,她对言渊道:“我的歌声隻有言机长能欣赏,以后我再给你唱。你好好养伤,得空瞭我回去看你。”
言渊轻轻点瞭点头。
说瞭好一会儿话,言渊也累瞭。
季云说病人需要休息,把衆人都从病房赶瞭出去,白鹿予也收瞭线。
南颂却是站在沙发旁边,半响没动,视线定格在前方一个点上,不自觉失瞭神。
直到白鹿予在她眼前打瞭个响指,“怎么发獃瞭?”
南颂回过神来,神色还有些怔愣。
白鹿予打量著她的神色,“又想起老喻瞭吧?”
南颂抿瞭下唇,没说话,将高跟鞋换下来,趿著拖鞋到办公椅上坐瞭,对白鹿予道:“在这待著无聊你就回南城吧,我一时片刻还回不去。”
她刚来喻氏,千头万绪的,事情太多瞭,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半用。
“不用回瞭。”
白鹿予道:“大哥说这几天看看言哥情况,稳定下来就安排他转院。”
南颂抬瞭下头,“转院?”
“对,转到北城。”
白鹿予道:“睿哥说后面複健什么的,转到北城的苏慈中医馆比较好,这裡的医疗器械更齐全,他没时间的时候,云卿他们也能帮忙照顾。”
南颂点点头,到时候她也能抽时间去探望一下。
“小六。”
白鹿予突然开口,南颂抬瞭下头,“怎么?”
“你是不是,还接受不瞭喻晋文的死?”
(本章完)
不过是个豪门弃妇
不过是个豪门弃妇
南颂神情微僵,盯著小哥看瞭半响,从喉咙裡闷出一句。
“你真烦人。”
她低下头去处理工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白鹿予收瞭手机,朝南颂走过去,偏身倚在办公桌上,斜眸看著妹妹,“我隻是希望,多提一提,等到哪天提起他来你完全没反应瞭,就说明放下瞭。”
放下。
她也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瞭,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好难。
“不管能不能接受,能不能放下,他已经不在瞭,这是事实。”
南颂淡淡道:“我隻是觉得,他不应该就这样死掉。太草率瞭,也太不负责任瞭。”
“谁说不是呢,可有些事情自己说瞭也不算啊。隻能说生命短暂,及时行乐吧。”
白鹿予轻叹一声,“得瞭,你忙你的吧,我去瞧瞧嘉航和泽宇那两小隻去,估计缩在哪个角落裡哭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