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对南颂最大的用处瞭。
犹豫半响,蒋凡轻声问,“我听说,喻氏有意向,让你接管喻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南颂艰难地咽下一口粥,淡淡“嗯”瞭一声。
“喻氏的情况,我们倒是都有调研,瞭如指掌。”
蒋凡考虑瞭许多天瞭,如今也是不吐不快,“现在市场环境日益严峻,若是南氏能够和喻氏强强联合,自然是互利共赢的好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去做,南氏这边有我和顾衡看著呢,跟瞭你那么久,我们也到瞭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瞭,怎么也能帮你分担些的。”
“我没想去。”
南颂放下勺子,轻皱瞭下眉,“都自顾不暇瞭,哪还有那么大的能耐去管别人傢的事?”
接管喻氏,对她而言也是一件极荒唐的事,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喻晋文想做个甩手掌柜,一瞭百瞭,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从来不欠他,自然也没必要去还这个情。
隻可惜喻傢的人不肯放弃。
喻嘉航和喻泽宇被白鹿予带著疯玩,完全乐不思蜀瞭,把来时的艰巨任务也抛到瞭脑后。
紧接著后脚,他们的爹就硬著头皮来瞭。
喻二爷和喻三爷进玫瑰园就没有喻嘉航和喻泽宇那么顺利,倒不是南傢人故意为难,而是他们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
在外头站瞭半天,做瞭各种心理建设,都没能摁下玫瑰园的门。
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就是南宁松的手下败将,被打得灰头土脸的,没想到熬到这把年纪,还得灰头土脸地来看南宁松老子和闺女的脸色。
这都什么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瞭南傢这祖孙三代的。
两个人举目望天,满脸怅惘,外加绝望。
“爸!”
喻泽宇和喻嘉航坐在白鹿予的跑车上,隔著老远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他们的爹,喻泽宇探出头就喊瞭一嗓子。
喻二爷和喻三爷看著在南城待瞭两天,明显胖瞭一圈的儿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就生瞭这么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但凡他们争点气,他们也不至于都半截入土的人瞭,还得大老远地巴巴跑来赔笑脸。
“呦,二爷三爷来瞭,怎么在外面站著,不进去啊?”
白鹿予下瞭车,手裡转动著车钥匙,明知故问,杀人诛心,“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
喻二爷和喻三爷綳著脸,都想打道回府瞭。
最后还是厚著脸皮,跟白鹿予进瞭玫瑰园。
隻是尚且给喻嘉航和喻泽宇两小子面子的南三财,完全不给喻二爷和喻三爷面子,见他们进来,话都不听,扭头就走。
与其听他们的废话,不如回书房好好欣赏那幅《清明上河图》。
喻二爷和喻三爷碰瞭一鼻子灰,没的办法,隻好等南颂回来,这一等就等到瞭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