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优瞠目结舌地看著堆满衣帽间,还有衣架上的各种礼物,“老喻这是,把后面三年各个节日的礼物都给你准备好瞭啊。”
南颂无力站稳身子,在一个巨大的棕熊旁边蹲瞭下去,脸上盛满苦笑。
“你说,他是不是成心的?”
因为过去的三年,她每年的节日都给他准备瞭礼物,所以他现在是照著她以前的样子,通通还回来吗?
那为什么,过去三年让她难过的是他;
现在,让她难过的还是他。
他怎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怎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南颂用手抵著额,无声地流下泪来。
谁都渴望初恋便是一辈子,谁都渴望,能够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可是,不该是以这种方式。
她宁可,喻晋文还好端端地活著,他们继续这样走下去,走到有一天,两个人都累瞭,走到缘分的尽头,都愿意放过彼此,好聚好散。
那样不好吗?
为什么,他一定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消失在她的生命裡?
留给瞭她一个,永远忘却不瞭的记忆。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
走出锦绣华府的时候,南颂犯瞭低血糖,脑子眩晕瞭一下,出现瞭短暂的空白。
一张脸,白得骇人。
骆优赶紧半扶著她到瞭小区门口一个饭店裡,跟服务员要瞭糖果,剥开糖纸喂进南颂嘴裡。
甜中带酸的话梅糖冲淡瞭口中的微苦,也让南颂缓瞭几分脸色。
正好快到饭点,骆优点瞭几样比较开胃的菜。
南颂一直没什么胃口。
“你中午就没吃几口,人是铁饭是钢,该吃得吃啊。”
骆优将筷子递到南颂手上,又把饭菜往她面前推瞭推,看著她吃。
南颂提起筷子,吃著米饭。
“别光吃饭,吃菜。”
骆优给她夹瞭几筷子菜,虽是劝著南颂吃,实际上,她也吃不下什么。
心裡头,一直堵得慌。
外头太阳毒辣,晒得很。
本以为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几天却是又到瞭入伏的天气,炎热难当。
坐在饭店吹著空调,心裡那股子躁意都很难一下子消散下来。
“我突然间想起,某一年部队放假,我和老喻、傅彧也是像现在这样。外面很热,我们找瞭个路边的小饭馆,吃肉喝酒。”
骆优笑瞭下,“那时候我们三个都不知道彼此的傢庭背景,我不太会看人,以为老喻应该是那种公务员傢庭出生的小孩,爹妈可能都是干部,才养成瞭他沉默寡言的性格;至于傅彧,我还以为他是那种街头混混呢,考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学校,就被送进瞭部队历练,没想到,全错瞭。”
她仰头喝瞭半杯啤酒,擦瞭下嘴,“以前我就和傅彧开玩笑说,我们三个人裡面,老喻肯定是最难找对象的。没想到,结婚最早的,竟然是他。”
她朝南颂呲牙一笑,“你拯救瞭他呀。”
南颂看著骆优,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