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
苏睿一脸平静,神情寡淡,往南颂那边看瞭一眼,“自己的妹妹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她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她不想做的,没人逼的成。”
这倒是。
三个哥同时在心裡点头,又齐齐朝南颂看过去,现在就看她自己的意思瞭。
南颂累得不轻,脑子裡一团乱麻,几乎转不动瞭。
“不早瞭,早点睡吧。”
洛君珩发瞭话,衆人便各自安置去瞭。
季云去君逸大酒店找程宪,把白鹿予也带走瞭,洛君珩和苏睿留瞭下来,看著南颂。
南颂道瞭声晚安,便回瞭自己的房间,手裡还捏著喻泽宇给她的那部手机。
进瞭房间,她颤抖著手,输入密码,点开瞭手机。
喻泽宇应该是给手机充满瞭电,显示的是满格的状态。
这是国産的一部机子,页面是满天星辰,空荡荡的,所有的软件都被删除掉瞭,隻有微信这一个软件。
心中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
南颂覆有薄茧的指尖点开瞭微信,微信页面,隻有一个聊天记录,通讯录裡,也隻有一个好友,就是她。
点开聊天记录,最新消息是“喻泽宇”将喻晋文的名片推给她,还比瞭个“耶”的手势。
再往上翻——
是她的语音:“你乖乖的,等我回国给你带好吃的。”
——【被关禁闭瞭?好可怜。是谁,为什么要关你啊?】
——【那就好,你现在在y国,伯明翰吗?那裡好玩吗?】
——【南姐姐,你怎么样?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身体好些瞭吗?】
……
南颂放下手机,脚步凌乱地迈进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关上浴室的门,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真相大白。
原来,“喻泽宇”就是喻晋文。
那个动不动就过来关心她,一个一口“南姐姐”叫著她的,也是喻晋文。
这个狗男人!
婚都离瞭,跑过来装什么深情?装什么念念不忘?!
他竟然敢装成喻泽宇骗她!
他就不怕穿帮?!
真是吃瞭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骗她!
花洒开的太大瞭,如同暴雨倾盆,将南颂的全身都淋瞭个透,她的面容,如同一副被浇湿瞭的水墨画,变得一片模糊。
即便隔著花洒的声音,南颂的哭声,洛君珩和苏睿还是听见瞭。
洛君珩凛瞭下眉,就要往她房裡去,被苏睿拉住瞭。
“让她哭吧。哭出来就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