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珩走过去,蹲下,宽厚的大手在南颂细软的头发上轻抚著。
“小六,别哭瞭。言渊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
他拿开南颂的手,看到瞭满脸泪痕的一张脸。
洛君珩抬手,为她擦乾瞭眼泪,半抱著将她扶瞭起来,“去吧。我帮你照顾好他。”
南颂深深地看瞭喻晋文一眼,进瞭手术室。
言渊躺在病床上,已经进行瞭两次加大功率急救,主治医生和护士面如土灰,束手无措。
看著被护士带进来,证实瞭名医身份的南颂,如同看到瞭希望,赶紧把情况交代瞭一番。
南颂查看瞭一下言渊的情况,平铺直叙、简洁有力地下达著命令,如同一具没有感情的医疗机器。
可,在看到言渊手裡攥著的半截木簪时,她的眼眶,再次氤氲。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瞭。
言渊抢救过来,转入瞭重症监护室。
医护人员满头汗地从手术室走出来,为方才的凶险情势感到心有馀悸,又为grace医生的医术钦佩至极。
南颂最后一个走出来,身上还穿著手术服。
“好样的。”
洛君珩迎上去,摸摸她的脸,将她抱进瞭怀裡。
南颂靠在他的肩头,浑身直抖,泣不成声,“哥,他死瞭,他死瞭……”
(本章完)
她爱瞭十年的男人
她爱瞭十年的男人
喻晋文就这样去瞭。
南颂在最讨厌他的时候,她都没想过让他死。
可现在,他死瞭。
和乔冷同归于尽。
上一次他出车祸,是三年前,那一次差点要瞭他的命,南颂花瞭三个多小时将他身上碎掉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拼接起来;
再上一次,他头部遭受重创,颅内淤血,南颂进手术室给他进行瞭开颅手术,又一次将他从鬼门关拉瞭回来。
可是这一次,南颂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救他,他就这么没瞭。
太平间。
南颂獃獃地坐著,陪瞭他好久。
看著躺在冰冷的床架上,一张无比惨白的容顔,她几乎不敢认,这就是那个被她爱瞭十年的男人。
他依旧是俊朗的、清冷的,一张薄唇抿成平直的一条线,瞧著不近人情。
就是这张平静的、淡漠的脸,曾经伤她至深。
南颂看著喻晋文,忍不住地想:
如果,如果他们从来不曾相遇过;
如果,如果她没有爱上他;
如果,如果他们之间的一切都能够在离婚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
那么,是不是现在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他和她,会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一北一南,过得好好的。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他说一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