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夜骞眉毛拧紧,跟个大爷似的在她身旁坐下,很是好奇地问:“你小时候除瞭在少林寺学过功夫,是不是还去杂技团学过变脸?脸变得比翻书还要快。”
骆优瞪大一双漂亮妩媚的狐狸眼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还真学过!”
“……”
“你不信?改天我变给你们看看呀,免费!”
“……”
骆优那张朝气蓬勃的脸立马扭瞭扭,深深叹瞭一口气,“唉,没有办法,隻怪我傢境贫寒,年纪小小就出来拜师学艺,技多不压身嘛,也是想长大后能够混口饭吃……”
“停。”
权夜骞嘴角抽瞭抽,忍不住扶额。
真是败给她瞭。
要不是早就调查过她的背景,权夜骞还真要信瞭。
从小拜师学艺这个倒是真的,至于傢境贫寒……呵呵。
她是欺负他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京城骆傢吧?
南颂也被骆优的耍宝行为逗笑瞭。
喻晋文来到她身边,低声道:“麻烦往裡让一让。”
南颂缓缓抬眸,眉头略微一蹙,像是在头顶上方发出瞭一个问号。
意思是:先生,咱俩认识?
服务员这时走瞭过来,非常有眼力见地问:“先生,需要给您添一把椅子吗?”
喻晋文深深看瞭南颂一眼,见她没有半点要挪窝的意思。
抿瞭下唇,他道“不用”。
而后俯身,直接将南颂抱瞭起来,往旁边平移瞭一个位置,稳稳放下。
南颂:“!”
权夜骞和骆优在对面,也看得愣瞭下。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喻晋文已经在原来南颂的位置上坐下瞭,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气定神闲地对服务员道:“麻烦再添两副餐具,谢谢。”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这一波操作,直接将南颂整无语瞭。
盯著喻晋文的侧脸,南颂忿忿:现在这脸皮可真是……比猪皮还厚!
不想跟喻晋文说话,她将视线朝权夜骞投过去,“你俩怎么会一起过来?”
权夜骞当然不会说他们是跟踪著她们过来的。
舔瞭下唇,他道:“偶遇。”
喻晋文点头,接腔,“纯属巧合。”
骆优和南颂一个瞅著权夜骞,一个看著喻晋文,两脸不信。
默默对视一眼:信他们个鬼!
—
南颂和骆优吃的日料,权夜骞和喻晋文跟瞭他们大半天,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瞭。
坐下来也不客气,又点瞭一大堆刺身、生鱼片、鳗鱼饭、味增汤、乌冬面……
然后两位男士,慢条斯理地吃瞭起来。
南颂和骆优想走,可路被他们堵著,出也出不去,隻好陪他们再吃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