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如此,就连潼关的这些兵马,全部都要葬送此地!”杨林越说越气,满面通红。毕竟这段时日,他们在潼关过的日子着实太苦。每日饥肠辘辘就算了,还要被绝望所折磨。杨林都不敢想象,这种日子若持续下去,将会发生什么事。“是吗?”吴缺完全不在意,反而冷笑一声。“看来你是要死战?”杨林立马就怒了。“陛下遣你解关中之危,你可办到了?”吴缺反问。“你”杨林瞬间哑然。“是你轻敌战败,才落得如今下场不是吗?”吴缺又道。杨林愣在当场,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来。“本王为何要因为你的失误,从而改变自己的计策?”吴缺又问。“你按兵不动能有什么计策,只要你动兵,本王也不至于如此愤怒!”杨林被气得不轻。虽说两人均是王爵,但好歹他为大隋老将,对吴缺而言就是长者!然而吴缺的态度却是如此恶劣!卢方等人也是怒不可遏。他们寻思着,不是都说并肩王谦逊又加还礼贤下士。为何面对他们义父,却是这般模样?“若本王没有计策,为何大兴城危机解除?”吴缺反问。“你”杨林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大兴城来报,说是危机解除。刚好吴缺带着兵马进入潼关,还带来了辎重。这两者联合在一起,绝对不是巧合。杨林心想,难不成吴缺真有计策?“你且说大兴城那边是什么情况?”杨林暂且恢复理智,对着那斥候便问。“听闻是并肩王用计,解决了大兴城危机。”斥候直言。这消息,也是大兴城那边要这样传的。毕竟目前得来的消息就是这样。“什么?”杨林吃惊不小。莫说是他,纵然连屈突通几人也是大吃一惊。吴缺就在霍邑按兵不动,都没对河东出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解决了大兴城危机?开什么玩笑!“紧急军情岂能儿戏?”吴缺又道。就这么一句话,直接让杨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王爷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吴缺直接问。“哼,真假与否,等本王自行带兵到了大兴城自会得知。”杨林冷哼一声。吴缺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那股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消散,吴缺正常入城,跟着便是辎重大军入城。辎重一来,无论是靠山军也好,还是屈突通的麾下精锐也好。一个个均是眼冒金光,口水咽了又咽。没办法,一众将士都被饿得不行,现在辎重来了不就可以吃顿饱的?杨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倒也没和吴缺多说什么。他也清楚,倘若吴缺真的反了,方才就可以要了他性命。有必要,浪费那么多口舌?“并肩王,大兴城危机虽解除,但叛军尚有兵马在河东。”屈突通特意提醒一句。“无妨。”吴缺淡淡回道:“他们必败无疑。”屈突通还想说什么,却被这句话给堵了回去。显然吴缺另有安排,他自没有多问的必要。估摸着一个时辰后,潼关就飘起了炊烟。一众潼关将士,更是发出阵阵欢呼。他们终于有吃的了,怎么能不高兴?何况有并肩王带着骁骑军入驻,要有多少兵马才能威胁到潼关?因此,潼关众将欢呼雀跃,就等开饭的瞬间。杨林表面不悦,但当卢方端着饭菜过来,他唾沫咽了又咽。最后还是端起碗筷大快朵颐。没办法,杨林也被饿得不轻。吴缺则在一处偏房,面见了沈炼。“如何,京都情况。”“回王爷,京都暗流涌动,估摸着二殿下有大动静。”沈炼直言。“他终于坐不住了,这时候不弄点大动静,也不像他风风格。”吴缺微微眯眼,对此并不意外。“除此之外暂无异动,不过”沈炼话锋一转。“无妨,本王都猜得到。”吴缺直接摆手,打断了沈炼后话。“诺。”沈炼一拱手,便悄无声息离开。“算算时日,李存孝也该追上了吧?”吴缺喃喃一声。毕竟已过了两日左右的时间,李存孝理应追到了。“李家,你们真正的噩梦开始了。”吴缺微微眯眼。现在李渊他们开始警觉,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们断不可能想到,这次吴缺精心布置的局,会让他们何等绝望!“并肩王。”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吴缺一听,就知道是屈突通的声音。“屈将军,请进。”他回道。屈突通这才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屈将军有什么事吗?”吴缺问道。他对屈突通还算客气。“咱们何时带兵,前往大兴城一带?”屈突通苦笑一声问道。杨林同吴缺之间,已经出现矛盾。他若不问好进军时间,说不准各方兵马都会交错离去。“若靠山王要去,且让他自己去便是,本王要留在此地等。”吴缺淡淡回道。“等什么?”屈突通愣了一下。“等敌军自投罗网。”吴缺微微眯眼。闻言,屈突通不再多言。杨林那边,也注定自己带着兵马离去。另一边,太原。“阿姐,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出去走走?”李元吉询问李秀宁。“没心情。”李秀宁淡淡回道。“阿姐,等父亲他们拿下大兴城,届时便会让吴缺十倍偿还!”李元吉又道。一听这话,李秀宁身躯一颤。“而且你到时候,将会是新朝的公主,想要迎娶你的人不知有多少。”李元吉继续说。“够了。”李秀宁眉头一皱,轻喝一声。李元吉瞬间愣住,一时间哑然无语,不知该说什么。李秀宁也没心情继续待下去,碗筷一放便走了出去。“阿姐,父亲那边进展顺利,不会出意外的。”李元吉忍不住道。这几日传来的消息,全部都是好消息。他也有些飘飘然起来。“话虽如此,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心中也总是空落落的。”李秀宁眺望远方。就见天空阴霾,且大风冰冷,似乎是大雨将至的征兆。越是如此,她心中越是担心和焦急。:()隋唐:我转投杨广,李二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