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大事不好了?”李子通眉头一皱问道。他心情正好雅兴正足,突然就被这些搅和了,自然心情不悦。莫说他,高谈圣等人也甚是不喜。“我军后方遭遇敌军奇袭!”几名叛军将士,几乎是异口同声说了出来。“什么!”李子通几人先是一愣,随即惊呼出声。后方遭遇敌军奇袭,这怎么可能?“难不成隋军援军来了?”李子通下意识道。“不,这不可能!”杜伏威摇了摇头:“除了咱们这边,京都其他险关都有其他兵马进攻,隋军怎能派遣援军?”“可不是嘛!”高谈圣附和道。“既然如此,从何而来的兵马?”李子通也吃不准了。“正是旋门关的镇守隋将!”李子通的部下还是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李子通的神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旋门关的镇守将领,这怎么可能?那镇守将领不在旋门关待着,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后方?“该死!”高谈圣脸色一变。“咱们的主力兵马全部去攻关去了,敌军又是从后方而来,咱们后方可没什么兵马。”杜伏威的脸色,也难看万分。李子通这才反应过来。“咱们需要集结所有兵马,挡住那隋将!”杜伏威当机立断。唯有如此,才能挡住隋军。李子通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只能赞同杜伏威所言。一时间,三人几乎同时下令。军令下达之后,三人剩余兵马合兵一处,就挡在了后方。什么伍云召和伍天锡,以及雄阔海等大将,也全部汇集总管大军。奇袭叛军后方的,不正是李靖和苏定方二人?李靖从之前的安排,再到现在带兵奇袭。每一步,都是为现在做铺垫。让叛军感觉破关在即,旋门关没什么可怕的。就在他们自大并发动猛攻之际,他们后方必然兵马空虚。因此李靖直接带兵从后方杀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过叛军的反应也快,迅速合兵一处抵御李靖等人。李靖和苏定方这边才取得战果,杀得那些叛军到处逃窜。两人寻思着直捣黄龙,谁曾想一抬头,就见前方散乱的叛军突然汇集在一起。几名大将站在正前方,正冷眼看着两人。李靖见此嘴角微扬,对此并不意外。“将军,咱们现在怎么办?”苏定方擦掉脸上血渍问道。“莫急。”李靖似笑非笑,也不着急进军,就和伍云召等人相互对峙。伍云召这边,雄阔海嚷嚷起来:“还愣着作甚,冲上去生撕了这些隋军兵马!”“莫要轻举妄动!”伍云召大喝一声。“你怕了?”雄阔海皱眉问。这时候不冲上去,要等到什么时候?伍云召不语,他将李靖的神色看在眼里。那神情意味深长,甚至还有几分讥讽。这让伍云召内心越发不安。“兄长,为何不动手?”就连伍天锡也忍不住问。“糟了!”伍云召想到什么,脸色顿时就变了。当下他也顾不上和李靖对峙,立马回头去找李子通。就在这当头的工夫,裴仁基正忙得焦头烂额。他一时间要下令补充箭矢,又要让长矛兵赶赴城头。除此之外,还要下令让投石车多次改变方向。一人之力,如何可以同时兼顾这一切?这下子裴仁基心头不由苦笑,看来那李靖着实不简单。“将军有令!”一声高呼响起。裴仁基听到这话,瞬间愣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去。就连裴元庆,也是如此。父子二人一抬头,几乎同时见到无数面令旗出现。这些令旗,就是李靖传达军令的令旗。既然令旗在此,便可说明李靖尚在。“这”裴仁基愣了一下。当旋门关的兵马见到令旗之时,瞬间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各方兵马,均按照令旗行事。何事放箭,何事用投石车进攻,甚至于该置身何处均有目标。本来显得散乱的旋门关兵马,立马变得井然有序。各种防守手段穿插起来,分别进攻叛军的各个薄弱处。裴仁基看得很清楚,弓箭手重点朝叛军左右翼进攻。而投石车的巨石,奔着叛军中间而去。第一波进攻之后,立马就改变进攻顺序和方向。叛军本来士气高涨,但被隋军来了那么一下,一个个都有些懵。本来防守散乱,没什么杀伤力的隋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了得起来?叛军的攻势,瞬间就被遏制住了。“好家伙!”裴仁基一见,心中不由震惊万分。他寻思着,李靖不在之际,也能让旋门关有这等防守力度?,!“难怪并肩王,会让此人镇守旋门关。”裴仁基服气了。不但将有限兵马的战力发挥到极致,还能不在旋门关亦能掌控大军。很快,又一面旗帜出现。这面旗帜鲜红万分,象征着进攻!“轰隆隆”下一秒,旋门关城门竟主动打开。不需要任何人吩咐,也不需要任何人下令。见到令旗的瞬间,一众旋门关守军就知道该做什么。城门开启,那些叛军还在懵逼。他们如此猛攻的旋门关,就这么自己打开了?“杀!”战吼响起,无数隋军从里面冲了出来。而且冲杀方式,也是李靖事先安排的。各方兵马各有职责,在灭杀敌人之际,还能巧妙的形成一个包围圈。而且包围圈中还有精锐兵马,宛若一把利剑来回冲杀。这可以进一步,弱化叛军势力。“嘶”裴仁基立马倒抽一口冷气。原因无他,李靖统兵手法,简直细致若微让人头皮发麻。士气还高涨的叛军,直接被打得没脾气。一个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士气正在迅速跌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隋军突然就变了?”李子通等人立马就慌了。怎么顷刻间,他们就处在弱势?“主公!”终于,伍云召赶了过来。“你怎么来了?”见到伍云召,李子通立马愣了一下。“咱们怕是中计了!”伍云召直言。“中计?”李子通几人同时惊呼。“隋军以敌示弱,就是等这一刻。”伍云召急忙说道。:()隋唐:我转投杨广,李二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