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日,京都这边。杨广板着一张脸上朝,可想而知心情如何。朝中文武,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所有人都心系旋门关等地的情况。毕竟在叛军猛烈攻势之下,这些地方恐怕坚持不了多久。特别是旋门关!所有人的心情,可不就是沉甸甸的?杨广也无心处理国事。一时间,整个朝堂就这么寂静无声。甚至已经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广才开口:“可有消息?”一时间众人无话。都这个时候了,自然没必要汇报各地情况。首要汇报的,定当是各大险关的情况。众人目光,纷纷放在段文振身上。毕竟这方面的事,向来由兵部掌管。“这”段文振无奈苦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出列。杨广冷眼看来,等着其张口说话。“陛下,各方险关均遭受叛军猛攻,估摸着”段文振咽了口唾沫,后续的话不敢说出。“说!”杨广一拍伏案大喝一声。“都有沦陷风险,他们坚持不了多久。”段文振这才道出。“吴缺呢?”杨广又问。“并肩王尚在沔阳,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段文振回道。“岂有此理,这吴缺究竟要做甚?”杨广勃然大怒。接连几日过去,吴缺居然都没有动弹。看这个架势,是不打算去支援各大险关了呗?杨广若不生气,那才奇怪了。赵才和来护儿无奈对视一眼,均是苦笑摇头。他们着实看不懂吴缺的意思。这算哪门子事?如果不是两人对吴缺了解,都还以为他已投奔叛军。“陛下,并肩王才被封王,做事便这般目中无人!”苏威强忍怒火出列。“可是不嘛,谁知道这并肩王,会不会有了反心?”“说不准,他已经投奔了叛军。”朝中文武相继发话。言语之中,均是对吴缺的怀疑。“放屁,尔等懂什么??”赵才忍不了,张口便怒斥一声。“是吗,那赵将军懂些什么?”一众文武听了,便冷笑不断。赵才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够了。”杨广一拍伏案,呵斥住众人。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有什么异议?“陛下,臣恳请您撤销并肩王职务。”苏威深吸一口气,躬身拱手。赵才等人神色微变,就连虞世基都愣了一下。这个关键时刻,要撤吴缺职务?杨广眉头一皱。这不过是他一张口的事。“陛下,临阵换将乃是大忌!”赵才沉声道。杨广眉头紧锁,半晌没有说话。“陛下,先撤其王爵,等此战过后在削其兵权和职务。”苏威又道。好狠啊!他就是怕出现变故,才让杨广立即削吴缺王位。只要诏令一下,这件事不就板上钉钉。“奇怪?”赵才眉头深皱。自上次苏威弹劾吴缺无果,甚至吴缺力挽狂澜救了圣上之后。他就没有过于针对吴缺。怎么现在又开始了?来护儿也觉得奇怪,这里面不太对劲。杨广张了张嘴,似乎下定决心。“陛下,倘若并肩王再次取胜,您却削其王爵,届时如何收场?”赵才突然说道。本来都打算吩咐下去的杨广,却是瞬间停了下来。赵才这话不无道理,到时候岂不是寒了人心?而且这位大将,也将渐行渐远。一时间,杨广难以下定决心。“陛下!”苏威急了,再次高呼一声。“日后再说,退朝!”杨广思绪复杂,不愿多言。他长袖一拂,便从御用通道离去。杨广一走,众文武才相继离开。不少人都在讨论,怕是京都危矣,以及并肩王为何如此等等。吴缺的行为,着实找不到逻辑可言。赵才都变得不大自信了。“赵将军,你乃大隋之重臣,怎能无视国之社稷去偏袒国之祸害?”苏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赵才抬头一看,就见苏威站在一旁,正侧目直视他。那眼神冰冷,甚至带着几分质疑。“哼,国之祸害怕是苏大人吧?”赵才留下这话转身便走。苏威皱眉,也没还击什么,现在已经没必要了。他离开朝会,来到宫外的一处客栈,直奔顶层走去。此地乃是露天雅阁,不过还是用屏风遮挡。苏威走到其中一处,对着里面的人道:“下官已按您的吩咐去做了。”“很好。”屏风里有声音传来。“您不打算回去看看?”苏威又问。“不急,先将这吴缺处理了再说,此人乃是祸害!”,!屏风内的人咬牙切齿。苏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作罢。另一边,王府方向。杨如意一直安排人手,打探宫中消息。今日也听闻了,有关于朝会内容,和苏威的态度等等。杨如意绣眉一皱,忍不住埋怨道:“这苏威为何一直同夫君过不去,小肚鸡肠!”“奇怪,按道理而言,苏大人不该如此才是,怎能急于削夫君王爵?”长孙无垢也甚是好奇。“看来我还是入宫一趟。”杨如意起身,正欲离去。“姐姐,莫要着急。”长孙无垢却是将她拦住。“为何,我担心这些事会影响夫君征战。”杨如意神色不解,就要从一旁绕过。“姐姐,陛下本就在犹豫此事,若您这时入宫找不痛快,只怕会”长孙无垢恰到好处停下。杨如意也猛地回过神来。可不是嘛,经苏威一事,杨广的确有所怀疑甚至在犹豫。如果杨如意此时进攻,又一次偏袒吴缺,的确会惹得龙颜大怒。甚至会成为一个引子。“那该如何是好?”杨如意忍不住问。“夫君向来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他既然没有吩咐,咱们就静观其变。”长孙无垢思索片刻回道。“好,多亏了你,妹妹。”杨如意点了点头,打消了入宫想法,甚至暗自庆幸长孙无垢拦住了她。“咱们这段时日,尽可能低调些,切忌。”长孙无垢再次叮嘱道。她已经从中嗅到一股,非比寻常的味道。“好。”杨如意一咬牙,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长孙无垢见状,这才完全放下心来。:()隋唐:我转投杨广,李二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