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弘农郡。府邸大厅,李密和杨玄感三兄弟,正在商议军务一事。例如辎重筹备情况,以及甲胄和药材等等。不单单是他们,就连韩世谔也参与商议。目前弘农郡的兵马,也就少了杨积善和杨恭道而已。“目前辎重充足,还有杨恭道的辎重未到,不错。”杨玄感对此甚是满意。“等小弟回来,就能带着吴缺人头,届时我军军心大涨!”杨玄纵又道。“而且杨积善带来的还是精锐。”韩世谔补充道。闻言,杨玄感的嘴角就止不住往上扬。好消息啊!只等这些消息传来,兵变成功不就水到渠成?就在此时,一名斥候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报!”“何事?”杨玄感抬头看去。“有人送来这锦盒。”斥候说着,便双手呈上。杨玄感定睛一看,锦盒不算太大四四方方的。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除此之外,他还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许久未能散去,一直充斥在四周。“奇怪,这是什么味?”杨玄感眉头不由皱起,只感觉一阵不适。“大哥,这不就是血腥味?”杨玄纵闻出点眉头来。“血腥味?”一听这话,杨玄感眉头便皱了起来。“大哥,说不准这是小弟派人送来的吴缺人头!”杨万硕猛地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来。李密一听,眼中精光一闪:“真有这个可能。”“可不是嘛,这锦盒四四方方,正好可以容下一颗脑袋!”杨玄纵舔了舔嘴唇。“哈哈!”听到这话,杨玄感直接放声大笑。他们还在谈论着此事,没想到人头就被送了过来。“加上血腥味,跑不了了!”韩世谔附和道。随即,众人就把锦盒放在了伏案上,直接发出一声闷响。“给诸位都看一看,这吴缺的人头是什么样子!”一时间,杨玄感意气风发。就连冠军候吴缺,都成了他手下败将,甚至连脑袋都输了。他怎能不嘚瑟?“我还以为,这冠军候有多了得。”“功绩在怎么厉害,身份在怎么不简单,现在还不是人头一个?”“哈哈,这就是大隋国婿?”众人大笑着。杨玄纵更是一把打开锦盒。锦盒打开的瞬间,血腥味变得更加浓郁。除此之外,还有一股臭味传来。杨玄纵直接将脑袋提了出来,啪的一声放在伏案上。所有人都定睛看去,等看清楚人头,都发出一声惊呼!人头的确是人头,不过不是吴缺的人头。而是杨恭道的人头!而且杨恭道的神色,还定格在恐惧和后悔当中。“杨恭道!”杨玄感足足愣了许久,才发出一声惊呼。其他人,何尝不是如此!这颗人头,居然是杨恭道的!“怎么回事?”杨玄感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回头朝那斥候看去。“这”斥候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该死,怎么会是杨恭道?”李密也吃了一惊,怎么都想不明白。“若杨恭道的人头在此,那么他的兵马”杨玄纵立马反应过来。杨恭道人头在此,不就意味着他的兵马已经战败。这也意味着,杨积善根本无人配合,难以完成合围之姿。以其两万不到的兵马,又如何击败吴缺的三万兵马?战败岂不是注定的事?“糟了,小弟岂不是”杨万硕惊呼一声。“快,立马派遣兵马去支援他!”杨玄感立马下令。他可不能让杨积善战死!若是战死,他这个哥哥岂不是愧疚死?“我去!”杨玄纵当机立断,立马就要出去领兵。“等等!”就在这个时候,李密突然开口叫住。一时间,众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在他身上。事情已经紧迫到这个地步,李密还要叫停?“楚公,此事不对劲,隋军似乎知晓咱们的计划,若不然怎能先斩了杨恭道?”李密忙道。也只有他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镇定。“那又如何,现在以策应杨积善为主!”杨玄纵沉声道。杨积善若无人策应,战败是必然,一旦战败甚至有生死的危险。杨玄纵几人,怎么能不着急?除此之外,杨积善可以带了两万大军去。要是他败了,这两万大军岂不是也完了?“诸位,莫要着急!”李密咬着牙力劝。在场众人,也唯有他尚且保持头脑清醒。也是这个时候,李密才后知后觉,那冠军候吴缺着实不简单!此人也绝对没有轻敌。反而,楚公府为首的叛军,似乎落入了吴缺的圈套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一刻,李密完全慌了起来。他很清楚,一旦杨玄纵带兵支援,说不定会落入下一个圈套。还有!杨积善八成凶多吉少。毕竟杨恭道的人头,都摆在这里了。吴缺总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做怎么一件事。“这是告诉我等,看破了我们的计策,还是另有其他原因?”李密暗自盘算。一时间,他思绪凌乱,居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甚至有些惶恐,因为他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莫急,你说莫急?”杨玄纵声音一冷。李密抬起头来,正欲解释什么。但他看见的,只有杨玄纵冰冷的眼。那双眼已经冷到极致,带着无尽的杀意。仿佛随时都要出手,灭了李密似的。李密尚未说出来的话,被他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先生,无论如何,本公都要确定杨积善的情况。”杨玄感开口。“唉。”李密叹息一声,便不在劝说。杨玄纵冷哼一声,正欲离开。“二哥,让我去吧!”杨万硕却是自告奋勇。“就让他去吧。”杨玄感点了点头。杨玄纵带的兵马不少,他也是叛军的支柱之一。若其出了什么事,对楚公府的兵变,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小心!”杨玄纵忍不住叮嘱道。他感觉心头堵得慌,一种不祥预感萦绕不止。“放心,我会带回小弟的!”杨万硕留下这话,转身便走。李密看着其离开的方向,唉声叹气不断。他甚至有种预感,这一次兵变恐怕以失败收场。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浓郁起来。:()隋唐:我转投杨广,李二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