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直接带着他来到了艾西利亚家族的公馆内,并且还让人为他处理伤口。
为他治疗的六人都是大陆上闻名已久且排得上前二十的名医。
但仅是将那林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弯钩从肉里取出来,六人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他们不敢大意,因为家主吩咐过了,不能让那林身上留下一点疤痕,要让他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
这完全是强人所难,这具身体上到处都是创伤,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怎么可能做到一点疤都不留呢?
但他们不敢这么说,只能用尽毕生所学,全心全意地治疗那林。
以诺还令人送来了最好的药,在一番争分夺秒下,这治疗在傍晚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不过让这些医师都很不解的是,家主虽然让他们为那林治疗,但却反复叮嘱,不能拆开那林嘴上的缝线。
在刑室的那三天,那林接受了种种酷刑。
因为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他的嘴,以诺便让人用针线缝上了他的嘴。
虽然那林不知道以诺为什么会给他治疗伤口,但是他知道以诺不是好人,之后一定还会想办法对付他。
果然,终于离开治疗室后,女仆将坐在轮椅的他一路往大门推去。
打开门,庭院里正停着一辆高大的白色豪华马车。
门口已经有等候的骑士,见他出来了,便再次给他戴上了脚镣。
可能是因为全身绑满绷带的原因,他们的动作居然一改之前的粗暴,变得异常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看着他们低垂的头,那林微微皱眉,目光再次望向那辆马车的时候,女仆们也将他交给了这些骑士。
骑士推着他来到了马车前,然后沉默着打开马车的大门。
看清马车的内部后,那林皱着的眉头越发紧锁。
因为这马车里还摆放着一张大床。
床的一边甚至还有书架和书桌,这已经不像是马车了,而是一个移动的房间。
而且那林也发现了,这马车里面的家具摆放,布置得和以诺的房间一模一样,只是要迷你得多。
以诺正在书桌前看书,见骑士们推着那林来了,便笑着让他们抱着手脚都不能动的那林进来。
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但是那林知道,他心情好了,就一定没自己好事。
果然,在被骑士们放在床上后,马车车门便被关上了。
车厢里顿时只剩他和以诺两人。
“伤口还疼吗?”
以诺笑吟吟地望着他,“我让他们用了最好的药,而且你体质特殊,可能不出一周,就可以恢复得跟原来一样吧?”
那为什么不顺便把他嘴上的缝线剪开呢?
这是要饿死他?还是要憋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