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但老爷子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戚柏言却不愿意了。戚柏言说:“怎么就算了?好不容易来医院一趟,看见爷爷自然是要把什么委屈都一股脑的说出来,让爷爷给你做主,嗯?”“你什么意思?”老爷子皱着眉:“你这是威胁她吗?你这个臭小子,胆子又大了是吗?”老爷子立刻就想找拐杖,也不知道是真的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直到伸手亲自把老爷子左手边的拐杖递上前。他说:“爷爷,在这儿呢!”老爷子愣住了,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的看着他。送上来挨打是吧?简初也是下意识看向他,那眼神多少是在问他什么意思?戚柏言只是一笑,然后下一秒便淡淡的道:“爷爷,说谎的人是不是得先挨打啊?”“你还说谎?你是不是骗了她?”爷爷是有些颠倒黑白在身上的。简初都忍不住笑出声了。戚父跟老管家见状也是跟着笑了笑。每次只有他们过来之后,这个病房里面啊,才会是欢声笑语,才会是尤其高兴的氛围。戚柏言也被老爷子这句话给逗笑了:“您还真的是对我很好呢!”老爷子是一点儿都不心虚的。只要是为了简初好,他说点假话又怎么样?戚柏言直接伸手拉起简初的手,他将手摊开伸到老爷子的跟前,他说:“先打说谎的人吧,这个人撒谎我给她委屈受,您可不能偏心吧!”简初下意识往回缩,但是戚柏言摁住,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简初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说:“爷爷您看看,他当着您的面都敢这样欺负我,平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比现在还要过分呢!”简初说着,感觉都快哭了一样。老爷子当然是相信的,老爷子冲着戚柏言道:“你赶紧把她放开,这房间里的人都是证人,小心我们告你家暴。”老爷子这话说出来后大家都笑了,也包括简初跟戚柏言。戚柏言摇着头:“行了,我的算是看透了,以后啊,还是不争宠了,那是对自己的不尊啊!”聊着天,时间也过得很快。阿姨已经做好饭菜了,加上她们打包过来的菜,几个人围绕着餐桌而坐,开始吃饭了。老爷子的胃口还不错,但是比起正常人还是要少很多的。简初尽心照料着,心底却有些酸涩,这顿饭吃的大家也不是滋味,因为老爷子早早就下桌了,看着大家吃,他吃不下去,也省的影响别人的胃口。这顿饭吃的并不是很开心,简初跟戚柏言陪老爷子溜达一圈,其实溜达也就是在病房的阳台而已。老爷子种了很多花花草草,还有一些菜。长得都还不错。他主动热情的介绍着,还不忘让简初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带一些花回去,留在这里也是枯萎了。聊了一会儿,戚柏言淡淡的开口:“小初,进去给爷爷倒杯水。”简初嗯了声,然后就从阳台进去了。戚柏言趁着这个时候低声道:“爷爷,有个事情想问问您。”“什么事,你问吧。”“小初不是简家的女儿,这件事您知道多久了?”戚柏言压低声音,因为有了办公室的经历,所以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简初,他已经提前跟戚父打过招呼了,让戚父带着简初一起去找顾医生,名义是了解一下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其实就是单纯的想支开她而已。简初倒了杯水过来,然后就跟戚柏言说要出去一下。她走后,门也跟着关上了。戚柏言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老爷子,他沉沉的道:“这件事,谁告诉你的?监狱里面哪位?”监狱里面哪位值得自然是简父,戚柏言也知晓,他不禁一笑,淡淡的道:“自然不是。”戚柏言没有说是谁,只是问:“爷爷,这件事,您跟简老爷子都知道么?”老爷子沉着脸不知道想什么,似乎也不太想跟戚柏言提起这件事。他只是问:“谁告诉你的?”“重要吗?”戚柏言反问。老爷子神色凝重,浑浊的眸子泛着几分的犹豫和纠结。戚柏言见状也只是道:“这件事,现在只有我知道,但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都这么多年了我都还能知道,您觉得真的能保密住吗?”有时候,有些事情就算过了大半辈子,该暴露的还是会暴露的。老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戚柏言也不催促。气氛就这样安静下来了。爷孙俩就静静地待着,等待的就是一个谁先开口。隔了好一会儿,老爷子估摸着也是掂量了简初要回来的时间,然后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说:“这件事,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从那里说,柏言,这不是小事情,就算你知道了,也先瞒着小初。”“除此之外您还是不肯多说一个字?”“不是不肯,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事情过了太多年了,现在就算知道了,也是一个麻烦事情。”老爷子也很无奈。有些事情,并非表面上看见的那么简单。可是戚柏言却很坚持:“有什么麻烦?如今戚家和我难道还护不住她吗?”戚柏言嗓音低沉,有关邢家的事情,其实他早就已经试探过老爷子了。但是老爷子直接否认与邢家并没有任何来往,这也彻底阻断了戚柏言的猜测。戚柏言说:“爷爷,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也已经着手开始调查了,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她不愿意,她不:()离婚当天,前夫跪求我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