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了方远的出现,金蝉随即停了下来。只是那边的叶浅浅,依旧处于那种空灵的状态之中。让方远震惊的事,叶浅浅居然恢复了修为,分神初期的境界。当初她的情况方远也探查过,几乎就是一个普通人。这才一年时间,就能恢复如初,甚至于还能修行佛门功法。“见过我佛。”金蝉来到了方远身边,恭敬的行了一个佛礼。“她什么情况?”方远指着叶浅浅,满是好奇的问道。“与佛有缘。”“天生慧根,佛性极强。”“在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金蝉好不吝啬夸奖,此刻的叶浅浅在他眼中,就是最耀眼的佛门弟子。“她也愿意进入佛门?”“你没有逼迫她?”方远反问了一句。“我佛说笑,金蝉岂敢如此。”“入佛门,讲究一个缘。”“信佛者可入,不信佛者可度。”“她念头通达,自然会选择进入佛门之地。”金蝉很是认真的回答着。方远有些想不通,这叶浅浅怎么着也是西院的弟子,是西院之中最耀眼的存在。就这么进入了佛门?就这么简单成了佛门的弟子?还有,佛门不是不收女弟子,难不成要破例?正想着呢,却见那叶浅浅也从那种空灵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她双眸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动。即使看向方远,也同样是如此。“这女人,真的变了。”方远心中暗暗道。“我佛,我还要去给其他弟子讲经,先行一步。”金蝉并没有多留,而是直接离开了。方远望着眼前的叶浅浅,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真的决定入佛门?”“你可知道,一旦踏入佛门,想要离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你是西院的大师姐,这个身份会带来很多麻烦。”方远提醒着。叶浅浅摇了摇头,平静的起身,手中不断的捻动着佛珠。“方远,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计较那么多。”“经过安颜的事情,让我明悟,这世间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现在的我,只想追求我心中的那一份安宁。”“无论是西院,还是说花小文,又或者说是之前的一切,对我而言,都已然是过往。”“今日我入的佛门,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还请方远佛祖能为我赐下法号,也算是承认我之身份。”叶浅浅一脸平静道。方远有些牙疼,那个喊打喊杀,那个嚣张无比的叶浅浅居然真的会选择青灯为伴,了结一身。犹豫片刻,方远还是给出了叶浅浅一个法号,妙善。言出法随,只见一道佛光山洞,直接轮罩在了叶浅浅的身上。一瞬间,白衣叶浅浅直接成就了菩萨果位。看到这,方远不由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命,叶浅浅或许真的适合这里,否则也不会出现言出法随的奇景。“妙善见过我佛。”叶浅浅行了一个佛礼,而后就去悟道山上修行了。“妙善,这法号有点意思,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修罗盯着方远问道。方远刚准备开口,却见一朵朵莲花出现,而后形成了金色的光门。看着这一道光门,方远就明白,这是那位多宝佛祖在召唤自己。俩人对视一眼,随即踏入了那光门之中。化生池内,多宝佛祖坐在上空。“妙善,方远,何解?”多宝佛祖盯着方远问道。“我之世界,又一位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大慈大悲。”“每逢天下遭劫,她都会以妙善之名行走天下,解救众生之疾苦。”“我之所求,只希望叶浅浅能达到一半,能彻底的成为佛门中的人,心怀慈悲。”方远一字一顿道。此话一出,多宝佛祖眼中露出了一抹迷茫,似乎方远的话触动了他的一些记忆。许久之后,他挥了挥手,示意修罗先行离开。紧接着,他直接封闭了四周的空间,又布置了数道结界。方远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多宝佛祖。“我有一物,今日赐予你。”“此物,名曰冀州鼎。”“其功效可锻炼体魄,磨炼根骨。”多宝佛祖随即伸手探出,却见一口小鼎立在了他的手中。方远听到冀州鼎的时候,眼睛都直了。随着冀州鼎的出现,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颤抖。自从得到了扬州鼎,方远就没有再见到过其他的东西,更加没有禹王九鼎的其他下落。却没想到,在这位多宝手中,居然有冀州鼎的存在。随着冀州鼎到手,方远感受到了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而且,这冀州鼎很快就融入到了方远的体内,进入了那禹王鼎之中。禹王九鼎,方远此刻已经掌握了两个。扬州鼎可凝结丹药,锻造神兵。这冀州鼎可锻炼体魄,磨炼根骨。看着冀州鼎进入方远的体内,多宝佛祖笑了一下,似乎并不觉得奇怪。方远也很快从那种兴奋之中平静下来,扭头看向了多宝佛祖。“不用那么看我,你就是天命之人,这东西交于你,我放心。”“佛门你可脱离,不过有一件事你的得明确,那就是你从哪里来,有准备到何处去。”“明悟这一件事,你才能在这一条路上走的顺畅。”“去吧。”“三月之后,你还有一场劫难。”多宝佛祖说罢,直接一挥手,方远就被送出了化生池。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很明显,此刻的多宝佛祖,已经集齐了不少神魂之力。用不了多久,或许根本用不了一年,他就会彻底的出现,重新带着佛门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多谢多宝道人。”方远这时候改了称呼。从对方能取出冀州鼎出来,方远就知道,眼前这位已经不是多宝佛祖,而是那多宝道人。曾经有人说,老子化胡,多宝入佛门,创出大乘佛法。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是随着神魂的分散,多宝得记忆出现了一些偏差,似乎忘记了不少。:()虐完我,前妻后悔了,求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