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用不容置辩的口吻下达了最后通牒。
徐大个正在王川家里养伤,王川没兴趣让这些瘪犊子登门,污了一家人的心情。
要么给钱,要么见官。
既不想给钱,又不想惊动公社,到底是谁在为难谁?
方大树脸色彻底挂不住了,语气不悦地说道:“王川同志,你这么说,分明就是要让他们家破人亡,这个条件报给公社,公社也不会答应的。”
“既然这样,咱们就走着瞧。”
王川不再和方大树多费一句口舌,大步流星地离开这里。
望着王川的背影,方大树恨得咬牙切齿。
孙子装了,好话也说了一大堆。
姓王的怎么和茅坑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
“队长,你咋能让他走?这个瘪犊子太欺负人了!!!只要你招呼一声,我现在就带人把他抓回来。”
“抓个屁!”
等到方大树回到方家院子里,方山岭不知轻重地继续骂着王川。
方大树怒从心头起,一巴掌拍到了方山岭的脸上。
四周鸦雀无声。
方山岭的媳妇叫嚣道:“堂哥,你这是干什么?”
“别特么叫我堂哥,和你们当亲戚,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方大树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张家屯的活阎王,公社封的打虎英雄,王川。”
随着王川的名字被方山岭讲出来,四周的村民们如遭雷击。
“王川怎么了,又没长三头六臂,也不比咱们强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