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金大牙一伙见王川几人是小年轻,不讲规矩打算动手明抢。
别说被王川打伤,就算现场干掉几个,也是他们自找的。
“你小点声!是不是想嚷嚷的全天下都知道。”
王川瞥了张抗美一眼。
不远处的民兵又朝这边过来。
“老陈大哥,这件事情我记下了,你留在这边卖皮子,我们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
担心遭到民兵的盘问,王川使了个眼色。
二赖子和张抗美心领神会地跟王川离开收购点儿。
走到熙熙攘攘的大集内部,二赖子感觉陈顺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金大牙年轻时候就不是好东西。
敢用枪指着王川,以近乎于土匪劫道的方式抢夺驼鹿。
由此可见,这群人不但手狠,心肠也黑。
王川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说道:“青峰,您觉得他们比起曹家父子如何?”
“肯定是比不过。”
二赖子想都不想地说道:“曹家父子才是真正的活土匪,背后还有周文明撑腰,说杀人就是杀人,金大牙一伙人跟他们根本没法比。”
“曹家父子,我都不放在眼里,区区金大牙之流又有何惧?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走着过来,躺着离开。”
王川面露不屑。
怕这怕那,活着还有啥意思?
人生在世,得罪人,遭人记恨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不想得罪人,索性留在张家屯哪儿都不要去,跟女人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保证不会得罪外边的人。
可是这么一来,日子也就好不起来了。
留在张家屯确实可以平平安安,问题是家里的吃喝,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