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父子自从沉迷上赌博,借了东家借西家。
就连性格本分的孙木匠都瞧不起他们。
前进三队的其他乡亲们,对三人的态度更是可想而知了。
防他们跟防贼似的。
沉迷耍钱,债台高筑。
黄秃子又从哪弄的钱改头换面,买女人给儿子当儿媳呢?
“难道黄秃子重操旧业,按照梁金泉的吩咐进山打猎,靠着贩卖皮子鸟枪换炮?”
王川暗暗纳闷。
另一边。
黄秃子赔着笑脸,开始狡辩。
自从被公社民兵连处理过几次,黄秃子痛定思痛,决心洗心革面。
身上的穿戴都是打猎换来的。
吴满仓半信半疑地说道:“你老小子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这些东西真是打猎换来的?”
“吴连长,你也不能一直用老眼光看人,人有脸树有皮,我们父子以前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再不是好东西,也不想真的穷死饿死啊。”
“再不金盆洗手,我们家可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黄秃子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包价值五毛钱的烟,主动塞进吴满仓的兜里。
黄秃子会来事,吴满仓脸色也松缓了几分,说道:“既然知道浪子回头,就好好干,别再让公社民兵下去揪你,你不烦,老子都烦了。”
“王川同志,既然你们发生的冲突是误会,说开也就得了,没什么事,就各自回去吧。”
吴满仓轻飘飘地命令二人各回各家。
不许继续打闹。
“吴连长,我买来的。。。。。。”
黄老二正要说话,大哥黄大春狠狠踩了弟弟一脚,故作委屈地说道:“吴连长有所不知,我们和王川确实发生了一点误会,但是话也一直没有说开。”
“怎么回事?”
吴满仓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