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壮歪歪扭扭地按照吩咐,写了大量曾经犯过和没有犯过的罪过。
不一会,张大壮的“罪状”写了整整四页纸。
王川伸手拿过来,一目十行看着上面的内容,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瘪犊子玩意儿,还没有笨到家。
详细写明是如何和别人聚众耍钱,又是怎么从张家屯一路赌到县里。
外边欠了大量赌债。
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张大壮竟然将他的媳妇押给债主。
其他子虚乌有的罪名,张大壮写的也是煞有其事。
为了筹集赌资继续耍钱,张大壮铤而走险偷窃大队集体粮食。
又不止一次地调戏年轻妇女。
随便一条,都能让张大壮待在牢里一辈子。
这些东西全部交上去,枪毙十次都算是轻的。
“跟我走。”
眼见王川脸色缓和,张大壮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从炕上爬到地上,跟着王川一路来到外边。
王川跨上自行车,回头道:“刘强,后面的事情你看着办,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王哥,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刘强重重地点了下头。
按照王川吩咐,张大壮费劲巴拉地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
王川启动发动机,自行车冒着黑烟发出震耳欲聋的噪声,驮着二人一阵风似的开出县城。
此时,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多钟。
返回公社的路上漆黑一片,好在王川出门时带了手电筒,将电筒架在自行车的前面充当车灯照明。
一路上,王川一言不发,张大壮自然也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