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墙角位置摆着一台缝纫机。
外屋地中间,停着王川的自行车。
桌上放着各类瓶瓶罐罐。
谢红梅夸张地说道:“当家的,你看啊,都是雪花膏,万紫千红,还有嘎啦油,徐秀云,这是什么东西?”
说罢,谢红梅将一块香皂握在手里。
手中的香皂散发着诱人香味。
颜色和肥皂颜色相同。
徐秀云笑着说道:“这是檀香皂,是阿川从市里百货公司给我买的。”
“檀香皂,怪不得这么香。”
谢红梅爱不释手地嗅着檀香皂的特殊香味,不断用眼角瞥着自家男人。
郭旺财问道:“秀云,这块檀香皂要多少钱?”
“好像一块多钱吧,对了,一块九毛钱。”
“一块九毛钱!!!”
郭旺财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惊叫道:“王川也太败家了,咱们乡下人哪用得起这么贵的东西,一块九毛钱,老子干十天农活,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此时此刻,郭旺财,郭有财,谢红梅三人好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看什么都觉得稀奇和不可思议。
王川除了名气大,往家里搂东西的本事更是大得离谱。
件件都是稀罕物。
自行车,缝纫机,还有手表。
城里人说得三转一响,王家差不多都有了。
就差一台收音机了。
各种稀罕的摆设看得人眼花缭乱。
又气得谢红梅暗暗咬牙切齿。
徐秀云爹娘将她嫁给了王川,随后的几年里,两口子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差。
囡囡七八岁的时候,王川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不是躺在家里睡大觉,就是出去看戏,听曲,各种苦活累活全都丢给了徐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