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毛驴子不欺负他,张家屯的人也没少欺负他。
反正都是欺负,何必计较得这么多。
王川听后气极反笑,冷冷地说道:“这么说来,你们是一点责都不想担了?”
“没责担个屁。”
毛驴子拍打桌子吓唬王川,吵吵嚷嚷道:“姓王的,话说完了就滚吧,如果想要蜂蜜钱,行啊,徐大个子给我们采的蜂蜜,都被我们换酒喝了。”
“等一会我们把吃下去的东西拉出来,随便你捡。”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喝的五迷三道,加上赵家窝棚又不是王川的地盘,几个二流子谁都没有将王川放在眼里。
“有种,最好继续保持下去,千万别怂。”
下一秒,王川突然变脸。
一个箭步跳到炕上,对着毛驴子就是一个电炮。
毫无防备的毛驴子被膝盖击中面门,疼着哇哇大叫。
另外的四个二流子没想到王川说动手就动手。
电光石火间,王川抓起酒瓶狠狠砸向一名混子的脑袋。
又将炕桌举在手里,对三人穷追猛打。
狭窄空间战斗,人数优势派不上一丁点的用场。
近身格斗,更是王川的拿手好戏。
仅仅过了三分钟,几个混蛋满头似血地被王川从炕上踢到地上。
“你们既然这么有本事,咋不去找比你们更厉害的人欺负!只敢欺负老实人,你们也不怕丢了祖宗的脸。”
王川越说越生气,一人赏了几脚。
毛驴子扯着脖子大喊道:“快来人啊!张家屯的王川跑到咱们这里杀人了。”
听到声起,其余人跟着玩命大喊。
路过此地的赵家窝棚社员们,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瞧。
院外站着二赖子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