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冬天的漫长消耗,江鱼肚子里的杂物基本消耗殆尽。
无需特别处理。
开膛破腹,掏出内脏即可。
“二哥你主意多,能不能帮东山大队想个来钱道?”
张二宝将处理好的江鱼丢进木盆,看似无意地提及东山大队的乡亲们,人都是好人,就是日子过得太难了。
身为大队支书,老刘头家里的日子还不如张家屯大队的一名生产队长。
一把手都是这样。
更别说下面的队长,普通社员了。
王川笑着打趣道:“别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的水,一旦姑娘嫁了人,一颗心全都在了婆家,你小子可倒好,完全反着来。”
“还没有娶人家的闺女,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东山大队的一员。”
“二哥,其实这事对你没啥坏处,您想想看,东山大队那些干部,哪个不把你当恩人看待,你帮他们把日子过起来,有事的时候,他们全都是你的人。”
张二宝一本正经地提及王川在东山大队的威望,都快赶上大队支书了。
每次过去,必然能听到乡亲们夸赞王川的各种好听话。
真假先不说。
就说王川打猎的本事。
只要东山大队一直受到山里野兽的骚扰,他们就绝对离不开王川的帮助。
“二宝,我发现你还挺会举一反三。”
王川笑了笑,说道:“东山大队的日子过得确实苦,不受公社待见,又毗邻大山脚下,全大队的可种耕地,也是全公社最少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就没考虑过升米恩,斗米仇的可能吧?”
说完,王川将处理好的江鱼拿起来过水清洗,顺道检查有没有没刮干净的鱼鳞。
“不会吧。。。。。。”
张二宝一脸迟疑地望着王川。
“二宝,天底下有两种东西不能正眼去看,第一种是日头,第二种是啥,你猜猜看?”
“不能用正眼去看的东西除了太阳还有啥。。。。。。”
张二宝喃喃自语,随后摇头道:“二哥,我猜不出来。”
“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