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川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两大捆钞票,黄石一边拿王川打趣,一边找来报纸,帮王川将两捆钱绑起来。
钱不露白。
纵然王川再牛逼。
一旦被有心人盯上,恐怕也要凶多吉少。
“让你来林场上班,你小子非得把名额让给您哥,说句不算夸张的话,凭你小子的天赋,别人几年才能学会驾驶开车,换成是你,我看一年足够了。”
“握上方向盘,想要啥都有。”
黄石弯腰柜子里取出一只画着飞机图案,写着沪城二字的黑色人造革旅行包,随手都给了王川。
“拿着,这是我去外地开会人家送的纪念品,拎着这只包出门,纵然你是个农民,人家也要高看你两眼。”
“谢谢姐夫。”
王川也不见外,将包在报纸里面的大团结塞进陆行包。
又顺手把挂在脖子上面的望远镜一并塞进去。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奢侈品。
放在后世,马牌,驴牌属于顶级奢侈品包。
而在七十年代的国内。
这种纯黑色的人造革旅行包,才是当之无愧的高档品。
若是上面写着沪城,京城。
包身绘有火车,飞机等图案。
拎在身上随便走到哪。
都能引来无数人羡慕。
拥有这种包,意味着你或者你的家人,曾去过这些大城市出差。
什么人能去沪城,京城这类超级大城市出差?
显而易见。
干部。
而且还不是普普通通的干部。
“姐夫,我哥这段时间过得咋样啊,上周他给大队打电话,说这段时间特别忙,礼拜天就不回去了。”
收拾好东西,王川随口问起大哥王山的近况。
“放心吧,好着呢。”
黄石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
卤肉好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