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我是张家屯生产大队大队长曹三炮,现在还兼着大队支书的工作。”
“来来来,先抽根烟消消气,这次我从城里带来的好烟。”
面对着满面怒容的民兵队长,曹三炮像是换了个人,掏出一支飞马牌香烟递了上去。
“既然你是大队长,就赶紧执行命令吧,我的人需要立刻接受治疗。”
接过曹三炮递来的香烟,民兵队长依旧没给他好脸色。
曹三炮转身凶巴巴地说道:“你们几个是不是都聋了!赶快去把大队车把式全都叫来,将受伤和牺牲的同志送回公社,要是再出什么事,我拿你们是问!”
张铁山皱皱眉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几位队长也都纷纷跟了出去。
“老张,曹三炮难道是吃了枪药,当着外人的面发邪火,这特么不是个东西!”
“这个瘪犊子,我看他是不想好了。”
“大宝,你也少说两句吧,曹三炮的为人咱们谁也不知道,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面对上级领导,乖得跟孙子似的,没有老支书镇着,瘪犊子干出啥事都不稀奇的,话说,他怎么现在回来了?”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纷纷停下了话头。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
县里派来的大虎民兵刚刚出事,曹三炮忽然回到屯子。
咋看都不像是巧合。
如果恰好回来,曹三炮又是从哪打听到屯子最近出了不少事。
张铁山铁青着脸,说道:“都别咧咧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再说别的事情。”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
回到各自的生产队,召集车把式,动员青壮年,帮民兵队把人送到公社的卫生院。
另一头。
曹三炮用近乎谄媚的态度讨好民兵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