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拉不行啊,这玩意在水下的力气老大了,万一拉断了杆子,活着被它挣破渔网,那可就完犊子了,要不要你先拉着,我用冰镩囊死它?”
对峙了几分钟,二赖子明显感觉下面的鲟鳇鱼力气越来越大。
“那你还愣着干啥,怼它!”
不是鲟鳇鱼的力气越来越大,而是它的耐力远超二人。
“你拉稳了,千万别松手。”
二赖子捡起凿冰的冰镩,绕到王川对面的位置寻找下手角度。
“干它!”
王川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往上一扯,二赖子迅速举起锋利的冰镩,瞄准鲟鳇鱼的脑袋用力扎了下去。
“再来一下!”
眼见冰镩刺中鲟鳇鱼的大脑袋,王川正要松一口气,没想到这条鱼竟然没有死透,玩命似的扑腾着身体。
二赖子丢掉冰镩,拔出放在腿部的三菱军刺,对准鲟鳇鱼脑袋正面捅了下去。
锋利的三菱军刺连续贯穿鲟鳇鱼的脑袋。
过了大概几十秒,鲟鳇鱼这才停止挣扎。
深吸一口气,二赖子和王川总算将死透的鲟鳇鱼拖拽上岸。
“呼呼呼。。。。。。”
同一时间,二人狼狈地倒在冰面上。
几十斤重的鲟鳇鱼,不愧是河神爷的化身。
但凡二人做不到配合默契。
鲟鳇鱼就有可能死里逃生。
囡囡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
一条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大鱼,一动不动地趴在面前。
“爹,赖子叔,好大的大鱼啊,够咱们吃一个月了。”
下一秒,囡囡忽然蹲在地上,脱下红色的棉手闷子拍打已经死透的鲟鳇鱼。
“死鱼,臭鱼,瘪犊子鱼,让你欺负我爹和赖子叔,我拍死你。”
王川大笑不止,二赖子也被囡囡天真的举动逗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那么一刹那。
二赖子似乎明白了,王川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