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一口就不喝了。”
黄石精神抖擞地又闷了一口。
好嘛。
一斤装的鹿血酒,只剩下半瓶的量。
“嗝。。。。。。”
打了个酒嗝,黄石重新将塞子装进瓶口。
动作熟练地打开办公桌下面,上着锁的柜子。
除了将剩余的半瓶鹿血酒放进去,黄石又掏出一瓶白酒。
“别说我这个当姐夫的占你便宜,咱们一瓶酒换一瓶酒,看看这是啥。”
“车轮茅台?!”
王川眼睛瞪得大大。
瓶子左上角的麦穗和齿轮,无一不在代表着这瓶酒的身份。
茅台当中的极品。
收归国有后的第一代茅台。
车轮茅台。
“行啊,你小子是个行家,竟然还知道车轮茅台。”
黄石本想卖弄卖弄,没想到小老弟竟然也是酒道中人。
王川称赞道:“姐夫,您才是真行家,第一代车轮茅台那是喝一瓶少一瓶,您柜子里肯定还有不老少吧。”
“千万别告诉你姐,不然全都得被她充公。”
黄石摇头苦笑。
平生就这么点爱好,偏偏还不招媳妇待见。
家里不敢存酒,只能存在办公室。
和黄石乍一看到猞猁皮的震惊表情一样。
王川对于这瓶车轮茅台。
同样是爱不释手。
不是说买不到茅台,而是黑市上茅台都是第三代。
像这样品相良好的一代茅台。
多少钱都没不来。
没别的,早就不生产了。
库存的车轮茅台,只供应高级首长。
“等这两天去把房子的事情办了,咱们爷们好好喝一顿,难得碰到个懂酒的行家,这回可不能再举白旗投降。”
黄石又一次言归正传。
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