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想了想,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叫…郁刹。”
“郁刹?什么玩意儿?”
丁岳自是不可能知晓紫魅阁阁主的大名,只是在脑子里筛选了一遍,没发现名门望族中有姓郁的,于是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郁刹?哈哈哈!什么东西!爷爷的大哥,可是成州都护!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一听这话,师菡回头诧异道:“成州还有都护?”
都护设府州县,可养私兵上千,只是在来成州之前,师菡从未听说过,成州还有都护府的。
见师菡一脸茫然,丁岳得意洋洋道:“哼!怕了吧?若是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爷爷,留你个全尸!”
师菡喝茶,不说话。
见师菡油盐不进,丁岳勃然大怒,突然抬起头,“小子!你敢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突然从桌子后面钻了出来,正在春荣冬杏好奇之余,茶楼外,忽的传来一阵马蹄声。奇怪的是,马蹄声虽并不整齐,却响彻大地,隔的老远,便给人一股气势汹汹不好惹的感觉。
杀气腾腾。
师菡端起茶盏,云淡风轻。
她往那一坐,饶是打扮普通,却依旧给人一种矜贵娴雅的气质。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越是安心。
这样的人,才好欺负不是?
不多时,茶楼外,一道粗狂的嗓音响起,“什么人?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门口被一片阴影遮住,大概是有人下马,大步朝着茶楼走来。
听见声音,丁岳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高声叫道:“大哥!这里有个兔崽子不知死活,竟敢对我动手!”
顺着师菡的视线看去,茶楼门口,男人魁梧的身材率先出现在视线中。
师菡扭头看去,正对上男人打量她的视线。
视线交汇,师菡放下茶盏,忽的笑了。
而她身后,春荣冬杏情不自禁的握紧兵器,来人功力高深,不容小觑。
只是这周身的气势,不像是行伍之人,倒像是——土匪。
师菡侧过头,淡然道:“是我。”
魁梧壮汉目光触及师菡的瞬间,冷冽起来,周遭杀气肆涌,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心口。
自求多福
两人谁也没开口,屋内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过了半晌,魁梧壮汉率先忍不住,厉声开口:“小子!你活腻了!”
他眼神儿凶狠,有种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凶悍。
师菡手里把玩着一个茶盏,闻言连眼皮子也不带抬一下,似笑非笑道:“成州从未设总兵府。即便是有,我倒是不知,为何总兵府配备的马的品种怎会如此参差不齐?”
总兵掌一方兵权,本就是极其重要的官职。
朝廷也自会配备战马,而朝廷的战马一般来自牧北,战马膘肥体壮,且耐力极强。
可刚才师菡听这群人的动静,却觉得他们所骑的马匹,老弱病残夹杂在优良马匹之中,要不是声势浩大,怕是会让人误以为是一群乌合之众临时来凑数的。
魁梧壮汉神情忽的凝重起来,他皱起眉,意味深长的打量起师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