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云轻错愕地看着他,“你……真得相信我?!”男人郑重点头。或者,她有时候玩劣任『性』。但是,唐墨沉了解她,这样的大事,她不可能扯谎。尽管这一切匪夷所思,但是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一切。要不然,她的医术从何而来?他和她只分开一年,一年的时间,绝不可能让一个大一新生,变成一个外科圣手。之前他没有见过她做医生的样子,可是今天在医院,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她,一脸笃定自信地说段思平不会瘫痪时的样子。那个时候的裴云轻,身上有一种神采,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这几天,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她这个解释虽然诡异,却是最合理的一个。“那你……你不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吗?”他摇头。“你不是故意塘塞我,然后……再送我去看心理医生吧?”他再次摇头。“那……”裴云轻抿抿嘴唇,“你还会:()高冷大叔,宠妻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