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霸天亦跟在后面,落座之后便再次一抱拳,开门见山,将一切娓娓道来:
“不久前,国都方面传来消息,称大皇子府的总管赵宝刚,已将我子尤旭东灭口。”
“老夫恨极,得知秦轩去了罪孽沼泽,便派出数十精锐,其中神海尊者近二十人,进入沼泽欲要围杀此子。”
“谁料我子旭东,竟也在沼泽中现身,得知消息,老夫大喜。”
“却不料随后便传来消息,称老夫派去的数十名精锐,在我子旭东的指挥下,因围杀重伤妖皇,而全军覆没。”
“此事让老夫生出狐疑,当即便让大长老亲往罪孽沼泽,无论如何,便是用强,也必须将我子旭东,带回魔宗祖地,当面询问。”
“不料仅才过去两天,大长老的命牌便已碎裂。”
“老夫大惊之下,倾尽全力调查,最终得知了真相。”
“大长老竟是被那秦轩,联手一名一身血袍,手持血色长枪的年轻人,联手击杀的。”
“而此人,据说正是我子旭东,腰间犹还悬着大皇子府的客卿令牌呢……”
“怎么可能!!”
没等他说完,镇南王身形一震,面色大变:
“尤旭东为何和秦轩联手,击杀你宗大长老?”
“不对,先前冯长老也曾说过,他在追杀秦轩时,正是一位血袍男子将重伤垂死的枭郎国三皇子夜无风,当成暗器扔过来。”
“冯长老一时不察,抬手一掌轰成了血雾,自此便被其命牌灵纹附身,匆匆逃了回来,险些害我镇南王府,惨遭大劫!!”
说到这里时,镇南王也吃过味来了,面色再次一变,顷刻狰狞无比。
“轰!”
抬手一掌,便将身旁的案几,拍成了齑粉:
“好你个秦轩,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全都被骗了。”
“当日他初往国都,在沃野平原之外遭遇截杀时,尤旭东就已经死了。”
“后来进入大皇子府中的那个尤旭东,根本就是有人假冒,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后来发生的一切。”
“而仅凭秦轩一人,还做不了这么大的局。”
“这一切,都是二皇子和他暗中密谋,布下的一个大局啊!!”
这番推测虽不尽然,却已很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厅内陪坐的几名王府长老和高层们皆是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心惊。
“没错,就是这样的。”
尤霸天点头附和,接过了话头:
“老夫,王爷,还有大皇子,都被他们坑了,玩弄于鼓掌之间,简直岂有此理!”
“这口气我委实咽不下去,是以才甘冒风险,前来向王爷道明一切。”
“你我本非敌对,包括大皇子亦是如此,如今全都被二皇子和秦轩如此戏耍,又怎能继续内讧下去?”
“那才是真正的仇者快啊王爷!!”
半个时辰后,尤霸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镇南王府。
而镇南王府这边,亦有一名神海七重天的后期长老,怀揣镇南王陈天卯的亲笔书信,离开南州,直奔国都而去。
这位王府长老所去的目的地,正是大皇子府……
…………
几天后!
大梁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