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人连总镖头的大交椅都搬到了项知乐身后。
项知乐豪横落座,冷眼看向开始倒塌的「罗汉山」,身子微微往前倾。
「现在,来个会说事的,跟爷说说,是怎么回事?」
白衣书生是第一个成功落地的。
人的趋吉避凶本能,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项知乐的视线,奈何他的身后除了有持着长棍擎着火把的家丁,在看不到的角落,他隐隐还看到了火光映出来的刀光。
退了两步,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吊捎的三角眼快速闪过一丝探究——
在面前落座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何年纪不大,却气场十足?
看纪刚的神色,很明显不认识这个小子。
难道是那几个女人的救兵?
他「上门」之前没人告诉他会有这个小子的存在啊。
在白衣书生打量项知乐的同时,项知乐也在审视着他。
这人的脸部轮廓,有点眼熟…
等「罗汉山」的人稀稀拉拉落地后。
项知乐眉梢一挑,看向白衣书生。
「你是纪柔的丈夫?」
「正是不才。」
白衣书生倨傲的对项知乐拱了拱手。
不管如何,气场不能输。
「纪柔在哪?」项知乐再次开口。
白衣书生眼神一凝,随即落在了别处。
「自然是在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
项知乐淡淡一嗮,随即伸手击掌两下。
她右侧的擎火拄棍的下人立刻让开了一条道。
几个面如菜色,形容落魄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人前。
伴随着这群人的出现,空气中立刻弥漫了一股呛鼻的臭味。
站在几人附近的镖师纷纷捂嘴干呕。
看到出现的几人,白衣书生的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讶异白衣书生的冷静,项知乐凉声一嗤。
「怎么,安全的地方就是把人关在后院的柴房盖上干柴挡住?不给吃不给喝的打算让人活活饿死渴死?」
被说到了不堪回首的伤心事。
纪柔看向那些人的神色更是狰狞得仿佛想吃人。
「我好心好意选择相信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纪柔的身后,是满眼通红的张伯以及几名面有愧色的老者和几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