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大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点我可以证明是真的,没当兵之前老子就是山上的贼,当时可是奸淫过一个女侠,啧啧,那滋味…不过比起陌女侠来…真想尝尝她那身骚肉是什么滋味…特别是那对大奶子肯定又软又弹抓在手里玩一天都不腻!”
“老李,你小子不是认识那个叫老莫的叫花子吗?”坐在一旁士兵突然想起什么,捅了捅身边的士兵道:“就那个以前在城里偷鸡摸狗,还被陌女侠施过粥的那个。”
士兵一愣,随即猥琐地笑道:“你说老莫啊?认识认识,那老头瘦的跟猴似的,鸡巴倒是听说不小,嘿嘿…他要是走了狗屎运,能把陌女侠弄到手,那画面…啧啧,肯定是他妈的母猪上树,稀罕!”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老莫那人,看着猥琐,心眼倒是不坏,还挺讲义气的,上次还分了我半个偷来的馍馍呢。”
“哈哈哈!就他那怂样?估计连陌女侠的裙角都碰不到!”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但这笑声却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他们就像一群溺水的人只能靠着这些粗俗不堪的幻想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麻痹自己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
议论声越来越热烈,越来越不堪入耳,仿佛他们真的已经将那位高贵的女侠压在了身下,肆意蹂躏。
城楼上,雄天穿着刀痕遍布的盔甲,汗珠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
听着下方士兵们那些污秽不堪的议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怒斥,想阻止,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连他自己都快要失去希望了,又如何去苛责这些同样绝望的士兵?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望向远方,那个妻子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玉儿…你到底在哪里?难道…真的已经…”
就在雄天的心沉入谷底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之际…
“啊!!!”
“救命啊!!!”
城外,齐军阵营中突然爆发出了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紧接着,一道清亮,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战场!
“父亲,我们回来了!!”
“夫君!!!我们回来了!!!援军已到!!!”
雄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那是…那是玉儿和文武的声音!”
他踉跄着冲到城垛边不顾一切地向外望去。
只见阳光之下,一道熟悉的曼妙青色身影正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手持长剑,旁边还有一个骑马少年,在她身后是密密麻麻望不到边际的援军。
……
夜幕低垂,玄武城的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绝望的死寂,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的欢腾气息。
原本浸染着暗红血迹的街道,如今被挂上的红布条装点起来,虽然粗糙却也强行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添上了一抹喜色。
城门大开,不再需要紧闭防御。
城外曾经连绵的齐军营帐已被连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援军营地,熊熊燃烧的篝火如同繁星坠地,映照着士兵们疲惫却兴奋的脸庞。
齐军主力在援军的突袭下被彻底击溃,损兵折将,狼狈逃窜,短时间内再无力构成威胁。
城内临时搭建的宴会场地灯火通明,简陋的长桌上摆满了尽可能搜罗来的酒肉,虽然算不上丰盛,但对于刚刚从饿殍边缘挣扎回来的军民而言已是无上的盛宴。
喧嚣的谈笑声、粗犷的划拳声、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人们尽情地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恐惧和骤然降临的狂喜。
宴会的焦点,无疑是那位力挽狂澜的女侠一一陌如玉。
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相对整洁的长裙,虽料子普通,却依然难掩她那惊心动魄的惹火雌躯。
她静静地坐在主位旁,身边是她的夫君,大名鼎鼎的雄天,还有她的儿子雄文武雄天紧紧握着娘子和儿子的手,目光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和浓浓的关切。
“玉儿,文武,你们受苦了!这一路上…定然是艰险万分吧?快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陌如玉微微侧过头,看向丈夫关切的脸庞。
那张英武的面容,曾是她全部的依靠和骄傲。
可此刻,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心中涌起的,却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情,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的玉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
“夫君…我…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飘忽,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