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比之前更加急促的撞击让陌如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呜呜呜…嗯…”陌如玉被捂住嘴巴无法呼喊,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被雄文武更加粗暴的羞辱和快感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刺激。
“嗯…哦…呜嗯嗯嗯…不…不要…”陌如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白皙的肌肤泛起更加诱人的潮红。
她感觉自己的穴肉正疯狂绞紧、吮吸着雄文武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的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腰肢,用那肥美多汁的安产型蜜桃臀更加疯狂的迎合着雄文武的每一次撞击!
仿佛只有这种极致的肉体交欢才能让她暂时忘记现在的情形,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竟然成了催发她更深层次淫欲的燃料。
“哦~骚货娘亲!浪起来!给老子浪起来!”雄文武感受到身上美人疯狂的反应,兴奋的不得了,胯部向上肏顶的频率越来越快,那颗早已硬胀滚烫的龟头在陌如玉那痉挛收缩的子宫花房内疯狂研磨、冲撞。
随时就要突破最后一道关卡,再一次将他的浓精全部射进陌如玉变得更加敏感饥渴的骚热子宫内,播种、下精!
摩擦带来的羞耻让陌如玉的娇躯忍不住一阵战栗,雪白的臀肉被顶得变形,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那肉棒的轮廓和血管的跳动。
这时一个齐兵过来蹲在这里看来了看,摸了摸地窖的盖子。
听到动静两人瞬间绷紧身体和精神,屏住呼吸。
“走了,没搜到东西还蹲在这干嘛,想挨训啊。”
“啊,哦哦。”
正当这个齐兵准备掀开盖子的时候,另一名齐兵叫住他,然后起身走出了屋子。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两人也是送了一口气,而积攒了许久快感的陌如玉此刻也是来到的肉欲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咿噢噢噢?!?!”
一股熟悉的热流猛的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嗯嗯嗯嗯嗯嗯…去了去了去了!!!”陌如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起了她那肥美油亮的安产型肥臀,让雄文武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自己的宫心。
“哦啊啊…好…好儿子…肏我…快…快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的骚屄穴…啊啊啊啊啊…快些肏我…用力肏我…肏到你父亲都肏不到的地方…快啊啊…”她发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精神放松后的宣泄混合着被鸡巴持续摩擦臀肉的强烈刺激,再加上体内那霸道毒性的催化和被肏了许久完全融入身体的性欲,种种因素加在一块彻底点燃了陌如玉的情欲火药桶!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被狠狠的侵犯,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
“嘶…骚娘亲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哦!”雄文武抱住陌如玉主动翘挺起来的肥臀,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眼前这个之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娘亲,如今却如同雌奴般臣服在自己胯下,那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陌如玉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伸出颤抖的玉手,这双手曾经执剑杀敌、抚琴育儿,此刻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轻轻握住了那根刚刚抽出来的大鸡巴肏进了她嫩穴里。
“嗯…”陌如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娇躯一颤。
第一次主动握住这根除了夫君以外的鸡巴,与夫君全然不同的粗糙触感和惊人热度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根,蜜桃肥臀开始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态向后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雄文武的鸡巴在陌如玉玉手主动的指引下很快就再次肏回了最深处,每肏深一分,那被鸡巴强行再次撑开的嫩穴肉壁便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出水声,直到玉手放开,雄文武的鸡巴龟头再次顶住了陌如玉的子宫花房!
“这就对了嘛!我的骚娘亲!”雄文武看到陌如玉这副主动伺候的浪贱模样兴奋的怪笑起来:“早就该这样了!你这身大奶肥臀的骚肉天生就是被我肏的!装什么贞洁烈女?!”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陌如玉胸前的雪白肥奶,毫不怜惜揉捏起来。
“嗯啊啊啊…嗯…”陌如玉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的向后朝雄文武鸡巴的根部坐去,一副不吃完不罢休的模样。
“都是娘亲的错!娘亲的这身骚肉太勾人!天天在孩儿面前扭动着大奶子大屁股勾引我,骚娘亲,贱娘亲!”
雄文武的话语如同毒箭,本应刺穿陌如玉的心,但此刻对陌如玉来说这些话语反而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她体内的淫欲之火烧得更旺!
“呜呜…嗯啊啊啊…是…是奴家的错…”陌如玉一边套弄着鸡巴,一边发浪喘息着,就连自称也在雄文武面前变成了奴家:“都怪奴家…天生就是个下贱的婊子…长了这身…这身媚肉…就是为了…为了勾引男人…啊…”
她抬起头看着雄文武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痴迷和渴求:“呜呜…你那死鬼父亲…他…他的鸡巴又小又软…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奴家…是奴家…是奴家故意勾引好儿子你的…求求你…用你这根比你父亲厉害百倍,千倍的大鸡巴…狠狠肏奴家…把奴家的骚穴肏烂…把奴家的肚子…肏大…好儿子…奴家…奴家替你传宗接代…哦哦哦哦哦…用你的浓精…把奴家的花房灌满…让奴家给你生…生好多好多小崽子…啊哦哦…”陌如玉越说越兴奋,肥臀前后套弄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小穴里的淫水更是泛滥,从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强行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哦吼,说得好!说得好啊。”雄文武被娘亲这番淫荡到极致的自白刺激得鸡巴都要炸开了。
说到雄文武还伸出手指插进了陌如玉的朱唇里,玩弄起她的舌头狞笑道:“娘亲的骚穴这么能生,那以后乖乖给孩儿当母狗吧,当孩儿的传宗接代肉玩具!想生几个就生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