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来了!他来了!”“快撤!快点撤!”“逃啊!”那些远远观望的死域魂修见牧渊提剑冲来,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向远处狂逃。场面一时混乱不堪。“逃得掉吗?”牧渊仰天一声长啸:“祖树!”“你总算想起我了……”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道禁区。大地震动,无数粗壮如山的枝干破土而出。巨大粗壮如山脉的藤蔓撕裂岩层,将所有进出之路彻底封死。大量死域修士被冲天而起的枝条贯穿。惨叫声响彻云霄。世人懵了。呆呆望着四方之景,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不等他们反应,牧渊已持剑杀入人群。整个禁区已被完全隔绝,成了一座死亡的囚笼!恐惧!死亡!绝望!弥漫于天地。鲜血汇聚成河。尸骨堆积如山。这一刻,牧渊不仅要攫取力量,更要立下威势。他要把这些敢觊觎他的人杀到胆寒,让他们从心底感到畏惧,从此再不敢正视自己。就在杀戮上演之际……嗡!一道黑洞突然自远方袭来,精准轰在树枝屏障之上。屏障瞬间被炸开一道巨大的缺口。被困在其中的修士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发疯般从缺口涌出,拼命向外逃窜。景象如同泄洪!牧渊见状,停了下来。他持剑静立,抬头望向天空。只见苍穹彻底昏暗、扭曲起来。一道道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震荡九天,正向此处逼近。“帝来了!”祖树声音发紧,迅速收走那些粗壮的树枝,彻底隐藏了起来。“是大帝!大帝的气息!”“九天十帝来了!那些无上至尊们……他们终于来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姓牧的,你的末日到了!”修士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天空不断叩拜,眼中充满了激动与虔诚。“影虎,他完了,哈哈哈,他这次彻底完了!”阿池也兴奋地手舞足蹈。啪!影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你……你敢打我?”阿池怒不可遏。“我还敢杀你,信不?”影虎怒道。阿池一颤,暗暗咬牙:“好,很好,影虎,现在就让你嘚瑟一下,待回了族里,看我怎么收拾你!”此时,九道足以俯瞰诸天的绝顶威压已然降临。每一道威压,都代表着一位世间之主宰的意志!威压相互交织,竟令大道禁区寸寸开裂、扭曲,发出悲鸣之声。万灵匍匐!万物颤栗!随后,九道光芒破开云雾,震碎空间,照落在大道禁区的上空。星河渐渐暗淡,日月渐渐隐没。天地之间,只剩下那九道缓缓降临的身影!他们如同九座不可逾越的神山,镇压在寰宇之间。世人只看一眼,心中便只剩下无尽的臣服之意,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念,连一丝不敬都不敢浮现。牧渊持剑,静静仰望。一如当年在无始峰上那样。九天十帝,终于降临了!九帝之中,霄帝杨九霄立于最右侧。他周身神光绚烂,七彩神甲覆体,十指戴满帝戒,手腕、颈项皆是珍奇饰品。最令人惊骇的是他身后的那片空间,仿佛已与他融为一体,其中似乎蕴藏着某种超凡存在。而其身侧,立着的则为焰帝,傲无焰,赤发赤甲,周身焚天之焰缭绕,脚下火云托体,宛如天神降世。随后,是一袭青袍,雷电环绕的雷帝,羽化雷!银发冰眸,纯洁无瑕,肌如寒霜的冰帝,雪凤!身披骨袍,骨瘦如柴,面容阴鸷,灾厄缠身的巫帝,图冥!血煞冲天,七剑悬腰,战意通天的杀帝,血无还!身高近三米,背负坤舆,力震寰宇的山帝,万永载!一袭太极长袍,手握星辰,身后绽放八卦光环的玄帝,演三生!至于最后一位,则是一团模糊的云气,仅能依稀辨出老妪体态,其余一概不清。然而她的气息,却是九帝之中最为强盛、最为霸道!死域‘武之极致’,武帝,镇灭老人!九帝俯瞰,目光齐齐锁定牧渊。顷刻间,杀意如海,威势压天!那一瞬,牧渊脚下的大地瞬间崩碎成虚无,周身空间尽数龟裂、破碎……除了他站立的那一小片区域,方圆一切,尽化齑粉!这就是九帝的威势!仅凭一道目光,便可破灭万物,镇压一切!整个死域,也被这九天十帝所掌控!四方寂静无声。风云休止,日月停转。就连那些潜藏在暗处、瞻仰帝威的隐世强者,此刻也全部低下了头颅。唯独牧渊,依旧傲立。无惧!无畏!无感!甚至……无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焰帝眉头一沉,发出浑厚如钟的神音:“蝼蚁,还不跪伏?”“跪?就凭你?”牧渊冷冷回应。“牧渊,你还真是有种!”霄帝轻笑出声:“天穹之弈,面对双帝你毫无惧意,如今九帝齐临,你竟还能如此镇定。只凭这一点,你便足以名垂青史。”“那算什么?九天十帝,我已屠了一尊。你们……我未尝不能斩之。”牧渊语气平静。此言一出,天地为之一肃。九帝无言,静立虚空。他们缓缓垂落目光,如九座神山倾倒。目光所及,法则凝固,空间冻结,连时间都似被剥离。帝,怒了!万物瑟瑟发抖。世间恍如末世将临。牧渊只觉自己的命脉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攥住。没有杀意,没有怒意,只有绝对的、冷漠的……抹除。“花帝,不过是侥幸晋入帝境之辈,她本就不配位列九天十帝。”“然而,被你斩杀,终究是九天十帝之耻。”镇灭老人平静地望向牧渊,她的声音仿佛从牧渊灵魂深处响起:“生灵,若九帝联手,死域必将支离破碎。本帝不愿毁此世间。你……低头臣服,或……自裁谢罪吧!”“若我不肯呢?”牧渊淡道。镇灭老人那灰蒙蒙的目光仿佛洞穿了古今未来,看透了世间一切真理。“你,忤逆不了帝意。”“就像凡人……永远忤逆不了神灵。”:()第一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