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紫发女子几人全都吓傻了,僵在原地。狐女也是满脸惊愕。“真……真杀了啊?”锦袍玉公子浑身发毛,脸上血色尽褪。“若只是试炼,我可饶你们一命,可你们是抱着杀死我们的心态前来,如此,我为何要手下留情?”牧渊漠然地望向那能量。他从不是什么好人,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不该留。“好!好!很好!”能量中传出的声音充满悲愤与滔天恨意:“从来没有人敢违逆我的意志!你既斩我弟,便是种下了因。待我寻到你时,便是结果之时!”“等着!等着!”他发出嘶声咆哮。无尽的怨怒蓬勃喷发!牧渊抬起手掌,炼力喷涌,裹向那股能量,便要炼化。岂料能量中的声音发出凄狂大笑:“蝼蚁!莫要得意!吾要汝,不能活着走出荒古禁宫!”话音落下,一缕诡异玄妙的气息自能量中渗出,瞬间打入地底。“那难道是……”“不好!快跑!”狐女等人大惊失色,急忙爬起来要逃。为时已晚。随着那气息的渗入,地面开始疯狂颤动。一道道恐怖的裂缝生成。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远古凶灵在哀嚎!在咆哮!世人心神皆颤,无不臣服于这未知的恐惧当中。牧渊目光一凝,迅速扫视四周。他能清晰地看见整个荒古禁宫的虚空都在移动、闭合!刚刚冲进石门的九幽主使也立刻洞悉到了这现象,神情难看到了极点。“主使大人,这是……”“有人……惊醒了那位!”九幽主使低吼道:“快,将浪天骄、苏天骄她们救出去!我去找牧天骄!”“主使大人,我跟你一起去!”付东离喊道。“休要多言,这是命令!”九幽主使怒喝。付东离、熙月等人一颤。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使如此模样。不敢再怠慢,立刻冲过去,将一众重伤的天骄以魂力裹住,火速朝石门外冲。九幽主使独自一人朝牧渊所在的区域奔袭。轰隆隆……沉闷的声响激荡着禁宫。大地在位移,四周的石柱不断变幻。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仿佛都活过来了一样。它们看似杂乱无章的移动,却在层层叠叠之后,构筑了新的秩序。前前后后仅是十余息的功夫,整个荒古禁宫的路,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狐女、锦袍玉公子和紫发女子仍站在牧渊不远处。突然移动的地面,令他们寻不到逃跑的路径。可李古及剩余的三名混沌天陆天骄,赫然不见了踪影。竟是被移动的路径给带去了未知的区域!“这是怎么回事?”牧渊扫视着四周变幻的景象,陷入思索。“大人……陆风用秘钥开启了真正的禁宫,将那位惊醒了!”狐女艰难起身,小心翼翼地说道。“真正的禁宫?”“对!”狐女点头。她很清楚自己逃不掉,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向牧渊证明自己还有价值。“陆风并非虚言,他……的确是混沌天陆第一人!据说在他弟弟陆煞进入禁宫前,他给了陆煞大量关于禁宫的信息,还有一把秘钥,那秘钥关联着禁宫中的一处大机缘。我们……也正是为了这个,才跟着陆煞来的。”“所以,刚才他是开启了这秘钥?释放了这份机缘?”牧渊问道。“不错。只是……这份机缘伴随而来的,还有大恐怖!”锦袍玉公子颤声道:“大人,那陆风,便是想利用这大恐怖,将您杀死!”牧渊闻言,默默摇头:“他便不怕我因祸得福,取了这机缘吗?”“绝无可能!”紫发女子也跟着颤声开口:“那机缘必须用特定方法才能获取。我们不知道方法,就算有大帝之能也拿不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都要死了!”说到最后,她语气甚至有些癫狂。绝望的气息渐渐在几人之间弥漫。就在这时,九幽主使赶到。“各位,不必惊慌!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会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的!”众人闻声回头。“主使大人,你怎来了?”牧渊有些意外。“有人破坏了试炼的规矩,我岂能坐视不理?”九幽主使冷哼道:“他们……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定要上报圣殿,对混沌天陆问责!”“天真!”锦袍玉公子连连摇头:“还是想着如何活着出去再说吧。”“这个,你们其实可以不用操心。”牧渊再度抬起龙帝剑,漠然开口。三人大惊失色。“大、大人且慢!我可以带您出去!这荒古禁宫……我很熟!我非常熟!”狐女急忙喊道。“我也熟!我是皓月仙域的人,我比她更熟!”“放屁,你不过一内门弟子,能比我这真传弟子更熟?滚远点!”紫发女子大骂。她竟与锦袍玉公子同属皓月仙域!牧渊闻言,倒也不急着动手,平静道:“如何证明?”“我曾听族中长辈提过,荒古禁宫的内宫有三条主路,但最终都通向同一个地方。我猜……那里可能就是出口!大人,我们只要找到主路,就能出去!”狐女急切地说道。“错了。”九幽主使摇头,冷声打断:“那三条主路的尽头,是禁宫的中心。”中心?那里能有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牧渊,这禁宫内的那位存在,其实本使也略微了解,我们且顺着主路前行,先找到其他天骄,再去寻那位,尝试着沟通一下,愿他能放我们一条生路!”九幽主使道。“将生存的希望寄托于别人的怜悯?这是一种极为愚蠢的表现。”牧渊摇头道。九幽主使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低声一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一位……是不可战胜的。”身为九幽殿的主使,他的话,比任何人说的都要权威!人们无不颤栗,俨然不知所措。“往这走!”突然,一声低沉的呼唤,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牧渊猛地抬头,看向主路的方向,皱眉低喝:“你是谁?”“荒!”声音再起。:()第一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