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吃燕窝,那就再去煮。”
庄妈脸色一变,指著她说道: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那么没有教养,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冯攸祺拧眉,不满的看著周灵音。
一向不温不火的好脾气,怎么忽然执拗起来?
“好瞭,你非要闹什么?”
“妈妈,你怎么请个祖宗回来当佣人,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周灵音看著她,冯攸祺欲言又止。
在孩子还没到三个月的稳定期前,她不打算说出去。
也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说,虽然她觉得这不是个问题。
旁边的庄梅忍不住冷嘲热讽:
“我说周大小姐,你都多大瞭,还不勤快点,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光指著佣人呢?
你住在这裡,你哥哥也不管你,在这裡耍什么威风呢?
要我说,你学著做点傢务活,多帮著去做做饭,打扫卫生,洗洗衣服什么的,手脚麻利点,以后也好找个婆傢。
不然你这样的,走到谁傢谁都瞧不上,懒得跟条虫似的!”
冯攸祺的脸色微微变化,有些难看。
周灵音已经忍无可忍的站瞭起来,指著她:
“你算是什么东西?佣人的女儿也配坐在这裡吗?你们一傢子吸血鬼,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我嫁不嫁得出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妈妈,你就任由他们这么羞辱我吗?”
周灵音脸色恼怒羞红,眼眶裡带著红血丝。
什么叫懒?
她是周傢的大小姐,连杯茶都是要别人递到手裡的。
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裡冒出来的人敢到她面前这么说话,她怎么能不恼羞成怒?
冯攸祺也觉得庄梅说的难听瞭些。
但是她是庄严的亲姐姐……
冯攸祺烦躁的按瞭按自己的头,犹豫瞭半晌,看著周灵音开口:
“她也没说错,你也不该再耍大小姐的脾气,你……”
周灵音的眼泪一下子滚瞭出来,她没等冯攸祺说完,就气愤的跑瞭出去。
冯攸祺的心髒一跳,感觉有些怪异。
“这丫头,真是被我惯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