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等着呢,落井下。啊不,锦上添花。
这下好了,隐隐增添一点左江琴受创的发言,怕不是现在叶澜巴掌都扇冒烟了。
“。”
颜欢摇了摇头,嘴角翘起。
“妈!”
就在此刻,八楼的电梯门打开,柏忆焦急地冲了出来。
刚一扭头,便看见了被颜欢和斯潘塞联手放在一旁座椅上的左江琴。
有道是血浓于水,虽然平时柏忆是真的看母亲不爽,乃至于十件事中有九件事都意见不合。
但此刻一出门,看见左江琴如此虚弱狼狈地躺在椅子上,她还是不免心头一颤。
柏忆连忙跑到了左江琴的身边,上下检查了起来,
“我妈到底怎么了?刚才她去哪里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颜欢,你”
柏忆扭头看向颜欢,一股脑地问出了一大堆问题。
而颜欢刚要回答,旁边的左江琴却不舒服地呻吟起来。
“妈?!你醒了!”
见状,柏忆连忙扭过头去,看向了左江琴。
左江琴迷迷糊糊皱起了眉头,看起来还处于噩梦之中,
“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我真没撒过几次谎嫌限量版吉他贵,给我女儿买普通吉他那次真是唯一一次。”
闻言,柏忆的表情微微一愣,连脸上的关心都僵住了,
“什什么嫌限量版吉他贵,你不是说,当时家里没钱了,只够买普通吉他的吗?”
“谁说的,当时家里有的,只不过是不想”
说着说着,左江琴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
入眼的,却是自己女儿的身影。
她微微一愣,随后表情也一点点变得尴尬起来。
显然,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忆忆,你。你听我解释。”
但闻言,柏忆的脸却已经完全变黑了,
“好好好,亏我当时还信你的说辞,觉得家里没钱我还要买这种东西,害我愧疚得要死,原来是这样啊。”
左江琴有些心虚地挪开了一点目光,随后坐起身子来转移话题道,
“我我这是怎么了,总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一点什”
“谁管你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真是疯了才喜欢管你的闲事!”
“哎,你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柏忆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子来,懒得再搭理自己那还晕晕乎乎的老娘。
但倏地,她才忽然意识到,身边还一直站着旁观的颜欢呢。
她扭过头去,却看见颜欢一直微笑地站在旁边充当空气,实际上却默默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收入眼中。
一想到如此,柏忆就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她的脸色微红,轻咳了一声,走向了颜欢,小声说道,
“抱歉,我们有点丢脸了。”
“没事,正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看着颜欢那不甚在意的模样,柏忆倒是突然有些羡慕颜欢了。
像他就很自由,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用在意家里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