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风水先生也要来,一定没问题”。丁长生说道。
“嗯,老家去了我家不少人,要把老爷子接回去安葬,就像是你说的,老家的县委书记动员了不少人,到时候发丧一定是非常热闹,我虽然不在南省了,但是毕竟还是个省长,他们巴结我也是正常,这不是害我吗?”
仲华说道。
“所以我说,就怕这些人好心办坏事,到时候还真是麻烦”。丁长生说道。
仲华愣了一会,说道:“梁祥要离开这里了,去合山市,担任市委书记,你听说了?”
“嗯,听说了,这段时间谣言满天飞,前天还有人说他被种纪委带走了呢,到底该信哪个,我也不知道了”。
“他走是一定的,有个传言你听说了吗?”
仲华看向丁长生,问道。
“什么消息?”
丁长生一愣,问道。
“他走之前要把司南下从白山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拿掉,这是上面要的态度,你说说看,司南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仲华冷笑道。
“司南下在白山干的不错,湖州也是在他手里发展起来的,梁祥是要带他走吗?”
丁长生问道。
仲华摇摇头,说道:“省政协的一个闲职,司南下的仕途到头了,他肯定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栽在了梁祥手里”。
这个消息丁长生的确是第一次听说,梁可意也没告诉自己,自己不在南省了,各方面的消息打听的不是很积极,这导致他的消息严重滞后,还不如仲华呢,自己可是仲华的办公室主任,自己不知道,领导知道了,这说明自己失职啊。
“我知道你和司南下是老熟人了,所以告诉你,这事你管不了,就当不知道,不然的话,到处得罪人也不好,我们现在不属于这里,北省还有一大摊子事等我们处理呢,就不要在南省多管闲事了,明天下完葬,晚上就回北原,江都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最好是不要让人知道我回来了”。仲华说道。
“我明白,明晚就走”。丁长生说道。
回到市区,丁长生送仲华回了家,自己坐车也想着回家休息一下,没想到又接到了梁可意的电话,他本想推掉,可是这一次不去还不行,因为这一次是梁祥要见他。
丁长生到了省委家属院时,看到梁祥家的门前停着一辆白山牌照的奥迪车,一眼就认出来是司南下的车,再加上自己听仲华说了司南下的事,心想,这动作还真是快,这么快就开始动手了。
“进来”。梁可意开的门,但是客厅里坐着的人可不止司南下和梁祥两个人,还有林春晓。
“都是老熟人”。丁长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三人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不是来早了,要不,我待会再来”。
梁祥朝他摆摆手,说道:“过来坐,都不是外人,你对他们比对我还熟悉,客气什么”。
梁祥面柔和,可是这看起来柔和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翻脸不认人,也许司南下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来多久了?”
在走过去的这个空隙,丁长生小声问梁可意道。
“也是刚刚到”。
刚刚到,那就是可能还没说什么正经事呢,再看司南下和林春晓的脸如常,这就很明显印证了丁长生的想法,确实是没开始呢。
“我刚刚从北京回来,我的工作要动一动了,在我走之前,我最放心不下的是白山,也就是你们这个班子,可以说,白山在你们俩的努力下,起很大,这是成绩,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也有瑕疵,给了人借口,所以赖在白山不走,南下同志,对这事,你有什么打算吗?”
梁祥问道。
梁可意给每人送上来一杯茶,此时没有丁长生什么事,所以,丁长生端着茶杯吹着茶杯里浮起来的茶叶,想找一个下嘴的地方,但是耳朵却一直都听着司南下说什么。
“梁书记,我想过了,也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所以,我思来想去,既不想给领导添麻烦,也不想给组织找麻烦,我辞职,辞去一切职务,也不想找个地方过度了,没多大意义,提早离开岗位,对大家都好”。司南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