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我才离开一个多月,你们两个的关系就已经发展得这么快了?”千荞看着冒出粉红泡泡的两人,满脸揶揄地开口说道。“连飞,你就不要调侃我了…”此话一处,本还腻歪的两人迅速分开,上官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祝芮萱则直接羞的说不出话来了。上官醇过来时便见三人站在院子里,先前他过来时与虞家长辈寒暄了几句,故而来的要比上官瑞晚一些。“虞洛尘呢?怎么只有你和萱萱?”上官醇看了一眼四周,见虞洛尘不在,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道。“咳,他现在在房间里休息…”千荞咳嗽一声,没好意思说她给虞洛尘下了药,所以对方才没有出来。上官醇对此倒是并不在意,见虞洛尘在休息,便招呼三人去不远处的凉亭里说话。“连飞,现在可以说说你和业寒的事情了吗?”待几人坐定后,上官醇将视线转向千荞,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连飞是我的化名,我的本名是南宫千荞,大约半年前…”千荞隐去了清念的事情,将如何被业寒发现,再到成为听风楼的制符师,以及后来逃出来的事情都大体说了一遍。因为当时还是上官醇发现了她身上的追踪印记,所以解释起来十分容易。她倒是并不怕上官醇会因为她是制符师而动歪脑筋,一来她并没有说自己会虚空画符,二来六阶制符师玄灵大陆比比皆是,再说上官家乃是丹药世家,制符师他们还真不稀罕。“那为何业寒会对你…”上官醇说到此处,略一停顿,他还没想好措辞便听到千荞大方的承认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之所以对我如此执着,是因为他说他:()穿书后她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