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对他郑重的表达感情。
季云舒身子剧烈颤抖了一
乔连连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下,几乎要抱不稳乔连连。
好大会子,他勉强平复了呼吸,才扬起嘴角道,“你是先喜欢这些东西,还是先喜欢我的?”这个前后顺序很重要么?
臭男人真是狡猾,得了一句表白还不满足,非要再来一句。
罢了罢了,看在他把清平郡王府的仓库底都掏出来的份上,乔连连勉强说一句好听的,“当然是你先。”
男人当即闷闷地笑了起来。
乔连连不用抬头,就能看到他脸上满足的笑意。
下一刻,季云舒抱着她回了床畔。
“季云舒,我今天葵水来了。”乔连连想起他前几日,连忙红着脸推住他胸膛,“你……你要是不能控制住自己,就换个房间睡。”
“我能控制得住。”男人信誓旦旦,“我就是想看着你入睡。”
“真的?”乔连连将信将疑。
季云舒一脸认真的点头,把乔连连放好,又为她拉好枕头和被褥。
期间果然没有一丝越矩。
乔连连这才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床畔,男人睁开眼,将头探到乔连连耳畔,深嗅了一口女子的馨香。
可偏偏他刚答应了连连。
自作孽不可活。
季云舒顶着铁青的脸,笔直的腰身头一次佝偻了些许。
穿好鞋子,他逃也似的出了连心院,在池塘周围绕来绕去,企图用秋凉的夜色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府里的人都睡了,好在还有一只大肥鹅在池塘上游来游去,洁白油亮的翅膀在月下仿佛玉一样晶莹剔亮。
季云舒深呼吸了几口气,又打了一套组合拳,燥热总算勉强散去。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枯叶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季云舒猛地转身,目光冷厉直指枯树后。
在乔连连的面前,他会脸红,会羞涩,会柔软,但在外人跟前,哪怕是对着几个孩子,他都是冷厉且机敏的。
“不出来?不出来就别怪我下手了。”枯树后一直没有动静传来,季云舒悄悄捡起一个石子,眯眼凝神,准备随时打过去。
空气寂静了片刻。
树后的人撑不住了,踩着枯叶走了出来,“是……是我,郡王爷。”
却原来是今天下午还一起收拾库房的刘二哥。
季云舒挑了挑眉头,不着痕迹的把石子扔到了身后。
刘二哥其人,本来他是不喜欢的,可前几日乔连连出事时,机缘巧合他展现了灵巧的头脑。
再加上今晚季云舒不想惊动其他人,还抓了刘二哥做搬库房的苦力壮丁,并叮嘱他不要说出去。
女人之间总是有了秘密关系才亲近,男人没这么夸张,但一个秘密也会让他们走的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