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老爷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是过意不去。”
“坐!”雷申豹看着凤九儿摆了摆手,“龙大夫坐下说话便可。”
“多谢雷老爷不罚。”凤九儿再次拱手,坐落。
几位下人进门,给大家送上了酒水和果子,点心。
此刻,囚车上的人,痛苦的叫声,越来越响亮。
雷申豹扫了郎玉一眼,一脸嫌弃地摇了摇手。
雷明,雷申豹身旁的副将,拱手领命,掏出手帕,过去塞上了郎玉的口。
宽敞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郎玉继续在挣扎,痛苦得整个脸和脖子都火红一片,全身冒汗。
“不知龙大夫研究的是何药?”雷申豹无视囚车上的人。
就像郎玉死了,他也不完全无所谓那般。
“包先生三位夫人,都是被大火活活烧死,这药,不过是让这位无视生命之人,感受她们受的一成苦罢了。”
凤九儿扫了痛苦难耐的郎玉一眼。
见过嚣张的人,她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哪怕她连那几个夫人,还是死去的丫鬟,护兵的样子都想不起来,她也替他们感到不值。
乔木还躺在床上,饱受煎熬。
没想到,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一点歉意都没有,罪该万死!
雷申豹看了郎玉一眼,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
“老爷。”雷明向雷申豹拱了拱手,“郎玉恐怕不能熬太久。”
“这,该如何处置?”
郎玉,就像他的名字,从小被如玉般供起来,哪儿受过这样的苦?
他现在全身如果被火烧一般,连话都说不出来,痛苦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
雷申豹轻挑了挑眉,目光来到凤江身上。
“镭,你说,该如此处置?”
“此事,雷老爷定夺便可。”凤江捏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于我来说,死去的,不过是与我同在屋檐下的几个人,郎玉杀的都是雷老爷的人,不是吗?”
如果凤江说的不是事实,那他也太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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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但,事实就是,整个包府,连同包府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是雷申豹的人。
包镭说是包府的主人,但说实他就是一个住客。
平时,他和府上的人,不会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因为他很清楚,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到雷申豹耳中。
“镭,你是在责怪我?”雷申豹蹙了蹙眉,气息沉了几分。
“不敢。”凤江放下杯子,摇摇头。
雷申豹再扫了郎玉一眼,摆了摆手:“将他带下来,等他体内的药效一过,给他喂两颗分筋丸。”
“老爷。”雷明拱手道,“以郎玉现在的情况,他能不能熬到药效消散,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