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属下告退。”
战煜珩视线落在小皇子身上,气息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
玲珑见他一直看着小皇子,便低声问道:“太子殿下,你是否要抱一抱小皇子?”
战煜珩被玲珑的话拉回了意识,他摆了摆手,淡淡道:“带他进去休息。”
“是。”玲珑再次俯身,转身走进了内殿。
“太子哥哥,我真的没有对皇上做什么。”
凤清音向前,想要牵战煜珩的衣袂,却被他躲过了。
她奴了奴唇,低声道:“要不是看着你的面子上,我不可能去看他。”
“昨晚他怀疑我过去的用意,今天你又过来质问我,说得好像,真的是我杀了他一样。”
“你说父皇他昨夜也对你有所怀疑,莫非你不是对他做了什么?”战煜珩的心思还在小皇子身上。
他生怕自己吵醒了里面安睡的小孩儿,只能尽量将怒气压下去。
“我没有。”凤清音可怜兮兮地说道,“那老家伙还让我为他试药,你不相信可以去问他身旁的死太监。”
“今天听说他驾崩,我也觉得奇怪,怎么我喝了药没事,他喝了便出事了。”
“太子哥哥,那老家伙究竟是怎么死的?”
结果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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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音从来不忌讳在战煜珩面前,喊启文帝老家伙。
战煜珩从来不会当她的话是一回事,凤清音便觉得战煜珩默认了她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了。
凤清音好几次向战煜珩说起,启文帝当年是怎么逼她就范,她讨厌启文帝的事情,战煜珩也知道。
哪怕知道战煜珩不会在意她,凤清音也总是时不时会提起自己的“凄惨遭遇”。
不见战煜珩说话,凤清音继续说道:“这么说,老家伙的死没什么可疑,是不是?”
“他老了,迟早一天会死,他现在死了,对你,对我,还有对我们的儿子,不是一件好事吗?”
“你说什么?”战煜珩盯着凤清音,声音变得低沉。
“你为何要凶我?难道你不记得,你的母后是怎么惨死的了吗?老家伙将你母后送给了她的仇人。”
“他逼死你的母后,你母后死得很惨,你不恨老家伙?”
凤清音看着战煜珩,闭上双眸,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气来。
“你母后虽然心狠,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难道你不明白?”
“我在后宫生活的这些日子,特别能明白你母后当年的作为。”
“她要是不狠,你这个太子的位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保不住了,说实了,没有她,就没有你!”
凤清音捂着心门,往后退了几步,在椅子上坐下。
“太子哥哥,这还是你第一次来我的清香殿,你连自己的孩儿出生,都不敢过来看一眼,你……”
凤清音摇摇头,浅叹了一口气。
“我也明白你的难处,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怪你,可你为我想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