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事交给我,你身子不好,别再折腾自己。”她将袖子挽起来,却被拓跋岢岩一把拉住。
拓跋岢岩道:“我只是没了武功,可我身体健壮得很,并没有不好,相反,干娘,你年纪不小了,怎能折腾?”
“嗯?”这家伙,嫌她年纪大了?她一个练武之人,至于苍老得如此快吗?
拓跋岢岩轻咳了声,立即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干娘,这件事情既然从我开始,那就以我结束,你别折腾了,我真的没事。”
他挥了挥拳头,笑道:“你看,我还这么结实,流点血有什么关系?”
凤之涅盘
凤之涅盘
雪姑盯着拓跋岢岩的脸庞,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他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差,或许,一点血确实没什么关系。
看这花儿似乎也快要开放了,等花开了,或许,就好了。
“我估摸着,这花儿在下个月圆之夜之前,大概就能开花了。”
拓跋岢岩回到血灵芝跟前,盯着血红的花骨朵儿,墨色的眼眸里浮着一抹柔和的光泽。
“等花开之时,九儿也许就能彻底摆脱蛊毒的控制,以后,她也能不再受蛊毒的折磨了。”
他的长指落在血灵芝花蕾上,轻轻抚过,那温柔的动作,如此小心翼翼,如此珍而重之,雪姑过去的时候,甚至看到他眼底的怜惜和柔情。
她心头一震,忽然间,就有几分不安了起来。
这孩子对九儿……他竟对九儿有如此特殊的情义!
相处这么久,怕是因为九儿一直以男装示人,为人处世都有几分男子气概,她有时候甚至都忘了她是个姑娘,而一直将她当成一位少年。
可是,大家心里没有忘,九儿就是九儿,不是凤九。
原来,拓跋岢岩对九儿……
走出拓跋岢岩房门的时候,雪姑心情又沉重了几分,这傻孩子,九儿只当他是她的病人,或许如今,也算得上是朋友。
但,九儿对他绝不会有半点男女之情。
她要如何才能让他死心,不要继续沉沦?
可,怕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九儿是什么感觉,若是如此,又能如何将他唤醒?
只怕跟他说,他还觉得是她多虑了。
走过西厢的拱门,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凤九儿的门外。
哑奴刚从里头出来,看到雪姑,他微笑着点点头,便端着盘子走了。
雪姑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们这么晚了,还不是到处在折腾?”凤九儿倚在床头,已经睡过一觉醒来,刚吃了点粥,现在人看起来更加精神了。